从草丛里面冲出来的几个乞丐,一下子就把两个女子给围住了。他们脸上带着流氓特有的下流笑容,一点点的缩小着包围圈。
很自然的,两个女子,也是吓得花容失色,手上的篮子都吓掉了。丫鬟更是吓得扑到了小姐的怀里面,哇哇大哭。
“救命啊!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啦!”
“哈哈哈,小娘皮,你们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出来救你们的。哈哈哈哈!兄弟们,待会儿温柔点,咱们要当个斯文人……”
“不要!你们不要过里啊!救命啊!田叔!”
两个女子吓得哇哇的大叫了起来,她们嘴里叫着“田叔”,应该是跟她们一起来的人。其实仔细想想也就知道,两个女子这么大早出门,还是富贵人家的女子,怎么会不带上个护卫呢?她们口中的这个“田叔”应该就是保护她们的人了。
果不其然,一个中年男人,一下子从不远处冲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根哨棒,这是鲁省非常流行的一种民间兵器,据说当年武松就使用过它,打死过老虎!
“呔!哪里来的贼子,快放开我家小姐!不然,要你们的狗命!”
“田叔”已经加入战团。哨棒挥舞之间,把几个小流氓给驱赶开了。然而,本以为这样能让这些小流氓知难而退。但是,明显的,他们低估了这几个流氓团伙的决心程度。
“哟呵,还遇上了一个练家子,不错呀,这手五郎八卦棍还有点火候,只不过,在我们几兄弟眼里,还不够看。”
说出这话的是乞丐的老大。他用一副高手的神色,仔细打量着手持哨棒的田叔,并且一语道破田叔的武功路数。而且从他这么自信的模样来看,即便是他赤手空拳,也能稳胜田叔一头。
一下子,压力就转换到田叔这边来了。他护着身后的两个姑娘,面色十分的凝重,刚才他冲进战团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这几个小流氓不简单。虽然说自己占了偷袭的便宜,然而刚才的几下攻击,并没有打到他们的要害,给他们避了过去。
这一瞬间的交手,就能让习武之人明白,对手的实力如何。田叔,年轻时到五台山学过艺,一手五郎八卦棍在鲁南的地界上也是颇有名头的。老了之后,到了大户人家之中,当起了护卫。然而,一项难逢敌手的他,今天却是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