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研究、道统辩处、政策调研、档案整理、经筵侍讲的机构。”
朱翊钧听了面色稍霁,闻言点头道:“从政事堂之设及诸相选拔制度的改革现状来看,翰林院确实并无保留的必要。侍从室可以改名为侍从处,将诏书制发职能拿到政事堂,侍从处用宝。其余的按刚才奏报的形成详细方案,征求朝野意见。”
申时行先吃了一惊,随即心念电转,低头回奏道:“是。”
皇帝接着点评道:“变法前翰林学士作为皇帝秘书制诏,根本仍是将皇帝与朝廷对立。设若上下同欲,制诏不过文书工作而已。若上下不同欲,皇帝颁诏只会撕裂朝廷,幸进之徒不免从中取利,煽动紊乱朝纲——太子,此中道理可明白?”
太子将笔放下,束手恭敬答道:“皇儿明白。凡大政之出,必先朝野达成一致方可颁行。”
朱翊钧脸上露出笑容,赞道:“太子最近长进颇大。”太子小脸涨的通红,嘴角咧起来压不住。
朱翊钧随即转向申时行道:“你们提出的第一个方案庙算不远,若秘书台立起来,将来不免与政事堂争权——中兴郡王所留下的‘政令混一’之局面不免毁于一旦。你们或觉‘异论相搅’之心可以称旨,其实是想多了。”
申时行额头见汗,低声奏道:“皇上如今春秋鼎盛,为将来计,未必后世子孙皆如陛下之圣之明......若此。”
朱翊钧哂笑道:“若后世子孙不肖,还不如以政事堂治天下!”顿一顿又道:“本朝最好把皇帝该干的事情干好,将来留下一个洪业长传的好法度——先生,其勉之!”
申时行面色也涨红起来,呼吸粗重道:“敢不奉诏!”
此时君臣对话已经到头,殿内静了一会儿。
见皇帝露出疲惫之色,旁边的太监递上一块擦脸巾,热气腾腾的,朱翊钧接过来放在脸上覆着,舒服的叹了口气。
过了一小会儿,皇帝拿下那块手巾对申时行笑道:“瑶泉先生,这是针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