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路拖扯的血迹来看,显然是轮胎从其头部碾入,一字向下碾下。
尸体头部和颈部均被碾碎,并一直碾压到胸腔为止。
阎大程用手臂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用尽全力拽着尸体的一条大腿,奈何尸身卡在车轮之下,此时早已与车轮融为了一体。
阎大程试了几次都没能将之拖拽出来,陈怀博见状赶去帮忙。
阎大程则冲着陈怀博摆摆手,阻止其上前帮忙,口中说道:“怀博,你先不要帮忙了,我们两人一起强行拖拽的话固然可以将之拽出来,但是很有可能破坏死者身体完整,这样的话不但对死者不敬,还有可能给尸身检查带来麻烦。”
李主任闻言点点头说道:“小阎说的不错,怀博你去寻交警同志,找来千斤顶,将车轮撑起,再帮小阎将尸身拖出来。”
陈怀博干呕一声,脸色苍白地说道:“好嘞,师傅,我,我这就去找千斤顶来。”
阎大程用千斤顶将半挂车的轮胎支起,这才把尸体从中拖出。
强忍着呕吐,把两具尸身摆放整齐。
但是血肉模糊之下,身上的衣服都被染成血红色,也分不清了是血肉还是西瓜汁。
阎大程强忍着吐意,把男尸的断腿和碎裂的脚掌拼接起来。
又把女尸的头皮连带着一些可以分辨的骨骼与组织还有那半截乳部拼接起来,尸体此时也算是拼凑完整了,阎大程给两具尸身盖上白布单,脑袋有些发懵。
陈怀博则是愣愣地看着白布单有些发呆。
就在这时白布单之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嗡嗡嗡…”的闷响。
陈怀博此时哪里还有丝毫的心理准备,被这突然传来的声响惊得顿时魂飞天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说不出的狼狈。
“老天!”阎大程爆口一声惊叫,此时的情况比陈怀博也强不了多少,一阵头皮发麻,浑身汗毛根根倒竖,冷汗瞬间泗流而下。
“嗡嗡嗡…彩云之南归去的地方,往事芬芳,随风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