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子看到阎大程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摔倒的模样,不禁大为担心,跑过去问道:“先生,您是不是生病了呀,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吧。”
阎大程顿时哭笑不得,即便是晚上乘车的客人较少,但是哪有这么拉客人的?这妹子才有病吧。
不禁没好气地说道:“谢谢你啦,我只是感觉很累,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倒是你一个女孩子胆子不小啊,还敢出来跑夜车,多注意安全吧。”
没有理会那女子,留下女子一人欲言又止,阎大程一个人慢吞吞地朝着住处的方向走去。
女子似乎不死心,从衣兜之中掏出一张纸质的东西,追上阎大程将之塞给阎大程,口中说道:“这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你如果经常夜出打车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只要我在附近都是随叫随到的。”
阎大程晕晕乎乎地将名片揣入兜中,口中瓮声瓮气地说道:“好好,我知道了。”,摆摆手便朝着黑夜之中走去。
阎大程迈着沉重的步伐,大喘着粗气,艰难地踩着楼梯,总算是走到了住处门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虚脱了,一阵头晕目眩的,这时楼道的等忽然熄灭了。
阎大程有气无力地跺了跺脚,“砰砰”的响声,楼道内的声控灯亮了起来,从衣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之中,拧了好一会才将门锁打开。
摸索着掏出手机,时间显示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打开灯,发现住处只好像有自己一个人,因为阎大程此时并没有听到宗政民那杀猪似的呼噜声。
口中不禁念叨一句:“也不知道政民这家伙又跑去哪里鬼混去了?”
阎大程脱掉衣服,一身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味,不禁令阎大程又是一阵胃肠翻涌,干呕了两下。
好好的洗了个澡,用沐浴露和香皂打了好几遍,才算满意。
阎大程来到卧室,便迫不及待的扑向床,柔软的被褥从没有这么舒服,困乏的感觉瞬间袭来,忍不住哈欠连连,不多时便已经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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