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是知晓马彪被抓的,但后来审讯马彪和分析其背后势力时,英王可不在场。
“先生为何会觉得马彪背后是西原?”楚牧问道。
“目的!任何人做事都有个目的,为公殿前那盘棋看的很清楚,太后要的是借机拿掉支持首辅的刑部尚书章法,为一个尚书去杀一个会引起大风波的亲王,太后没这么蠢。而首辅并不会这个桉子得利,也不会是他!在大文敢打英王主意而且有这个实力的,除了他们俩大概没有别人了!这么说来马彪幕后的人便在域外,那西原自然有最大的嫌疑!”郭放舟自信的解释道。
楚牧赞许的看着他,说道:“先生分析甚是!后来我与内阁再审马彪,亦是发觉背后搞鬼的是西原!”他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似的,又道:“先生这么一说,难道是觉得西原是大患!”
郭放舟挑了挑眉,没有马上回答楚牧的问题,而是扭过头看着小八道:“这茶已然无味,不知可否请这位吃火烧吃的满地碎渣的兄弟,再去泡一壶,顺便把碎渣扫了!”
郭放舟没有马上回答问题,并不是他拿腔拿调,而是身为一个洁癖实在忍受不了小八这么一直啃火烧掉渣渣了。
还未吃尽兴的小八撇着嘴,嘴里小声吐槽着郭放舟,但还是起身帮他们去换茶了。
郭放舟转过头,好像刚才吐槽小八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直接说道:“西原自古以来便是中土之患,而现在更是大患,陛下要万分小心!”
一直很赞赏郭放舟观点的楚牧,这时却皱起了眉头,虽然西原对大文一直虎视眈眈,从武宗那时起便数次侵扰,永平继位后也大举进攻过中土,可每次都铩羽而归。对于他来说,内部问题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陛下是没有想通,为何西原才是大患吧!”郭放舟再次看出楚牧的想法。
“先生的想法,我一直赞同,但说西原是眼前大患……”楚牧摇了摇头,又道:“西原这些年多次侵扰皆无功而返,我大文寸土未失,就国力而言大文也强于西原,说西原是大患,我不这么想!”
郭放舟忽然严肃了起来,道:“恕放舟再放肆一句,陛下这见识就浅薄了!”
话很难听,但楚牧并不生气,因为他已经发现了,郭先生每次说难听的话,后面就是接着自己的独到的观点。
“陛下以为西原是外患?朝堂是内忧?殊不知西原既是外患更是内忧!”郭放舟厉色说道。
楚牧蹙眉问道:“这是何意?”
“西原幅员辽阔,疆域不亚于大文,更有数十万能战之兵,更对我大文虎视眈眈,这么多年虽然防守得当没有让西原占到便宜,但大文也是元气大损,有别说天下人敬仰的仁君也就是陛下敬爱的父皇,英明的大肆减赋,放舟虽不知具体情况,但想来国库也所剩不多了吧!”
郭放舟的语气中明显对永平帝很不友善,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
“故而如何面对西原,早就是朝堂之上一个大家尽量避免,但已经没法再避的事了!先帝大智慧,把这个问题一拖再拖,生生的拖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