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太后不舒服了?”楚牧见状问道。
西门言君也不言语只是一个劲的叹气,一旁的秦坤上前拱手道:“陛下,这都是那白侠盗害的!”
西门言君和白侠盗又有什么关系啊?难不成白侠盗当年抢过你们西门家啊?
“当年黑侠盗突然杀入宫中,虽然被击杀,但也扰了圣驾,先帝因此大病了一场,太后当时每日在旁照顾很是心疼!最近听说白侠盗又出现了,刚刚才痊愈的太后又心神不宁了!”秦坤解释道。
“哎,当时先帝卧床了数日,本就羸弱的龙体更是虚弱不少,那该死的黑白侠盗!”西门言君目露怨色骂道。
楚牧还是第一次看西门这个样子,“该死的”这种词虽然也算不是污言秽语,但过去的西门也是不曾说过的,想来她是真的怨恨黑白侠盗。楚牧当即表态道:“太后放心,我一定让刑部抓紧拿人!”
西门言君点了点头,她要的就是楚牧这句话。
当然她并不会露出奸计得逞后的诡异微笑,脸上还是一脸怨恨,但心中却是窃喜不已……
………………
回到修身殿时,孟达和郭放舟已经等候在了那里。
这几日郭放舟并没有日日入宫,而是得了楚牧的特许留在四维门案阁查阅戕族以及其他资料。不过孟达已经按照楚牧的指示将白侠盗之事告知了他。
“你们已经到了啊!怎么样,有新消息了么?”楚牧一进门就问道。
孟达一脸微笑的拱手道:“回陛下,这假白侠盗神出鬼没,一会出现在西城一会在东城,听说还在京郊现过身,臣已经派人暗中追查了!听说神捕营全员出动也在四处找他。”
楚牧点了点头,神捕营那边也是他下的令,白侠盗之事纷扰朝堂,若是四维门秘密缉拿,这纷扰还会继续下去,索性让神捕营明面出手,四维门暗中相助让神捕营将人擒住,止住流言后再将人转到四维门进行审问。
“哦?这假冒的白侠盗到底要干什么,四处乱窜。”楚牧问道。
郭放舟幽幽的道:“最合理的解释是他在寻找下手的人家!陛下,黑白侠盗劫富济贫不光江湖皆知,连我都知道。此人冒充白侠盗大概就是为盗人钱财,您看他出没之地,西城是官宦人家聚集之地,东城是富商大户云集之处,而京郊不少庄园大宅。他在这几个地方现身,应该是在踩点!”
楚牧点了点头。
可郭放舟话锋一转,又道:“可这又是最不合理的解释,黑白侠盗劫富济贫江湖皆知,可黑侠盗入宫不轨那是天下人都知道,您说此人若是为了盗取钱财何必假扮白侠盗,这要是被抓住,本来是个流放的罪,非要弄得自己被千刀万剐,他不是有病么?再者说来,江湖上侠盗大贼虽不少见,可有谁听说过他们敢来京城行窃?谁人不知京城藏龙卧虎,就是那真黑白侠盗也也不曾在京城动过手,您说这假冒之人是吃了什么熊心豹胆敢来京城动手?”
楚牧细细一思量,道:“先生的意思是说此贼冒充白侠盗并非是为了钱财,而是故意引起大家的注意?”
郭放舟点了点头,道:“江湖上除了人间七神,或许只有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