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反而很是兴奋。
这是他们兄弟俩被瞽神医医治了一个疗程后的第一次行动,他们引以为豪的嗅觉和听觉虽不及盛年,但也比当初对付顾斩时要好的太多。
“咻咻咻”盲一剑看似胡乱的不停挥剑,老男人左避又让虽然全部躲开,但他知道盲一剑的挥剑是很有讲究的,每一剑刺来让你只能避开,却来不及还击。更别说悄然绕到身后的瞎一刀还突然袭来。
“看刀!”兄弟俩极有默契,瞎一刀听准了时机突然一刀砍来,和盲一剑已经刺来之剑前后夹攻,让老男人避无可避。
几乎如此那就不避。
“叮”“噹”清脆的两声。
瞎一刀知道自己的刀被挡住了,但发出了声响让他很是疑惑,这是碰到了什么兵器?他敏锐的听力能让他即使目不能视,仅凭闻声就能判断出对手所用的兵器。
可刚才他完全没听出老男人是用什么挡住了他们兄弟的刀剑。盲一剑也看不见,但他嗅觉超群,已然闻出阻挡自己宝剑的是一根烟杆,但却没闻出老男人另一只手上是什么家伙式。
也不能怪这两个老瞎子,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老男人会掏出一把锤子来,并不是战场上的大锤,而是一把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的小锤。
看起来还是把有些年头的小锤,老男人用他钉过钉子、砸过核桃甚至为了吃骨髓还敲过牛骨头,当然也用来打过架。
寻常江湖人士大抵是不会随身带把锤子的,但老男人不一样,虽然他一生都在江湖,但他从来没忘记过自己其实是个木匠。
父亲曾跟他说过,手艺人出门带着家伙式就不会饿肚子,所以这把小锤他一直随身携带,其实他身上还有个刨子,只是那玩意实在不适合拿出来打架。
“烟杆?你的家伙式还真是少见!”盲一剑说道。
“也不是什么兵器,就是好这一口,带在身上没事抽两口!”说着老男人还真嘬了一口,顿时觉得人清爽了不少。
而盲一剑此时又是一剑刺来,老男人双指一夹,将剑身夹住一使劲,盲一剑自是不会轻易让人将剑给拿走,使出全力抵抗,可惜力所不逮剑没被夹走,他人被往前拉了一步。
你不是鼻子灵么!那就闻闻吧!
老男人一口浓烟吐在了盲一剑脸上,盲一剑还恰好是在吸气,一时间被呛的直咳嗽,老男人突然一掌打在盲一剑胸口,人都飞了出去砸在了旁边大户人家的围墙上。
虽然并没有砸出个人形来,但墙上确实被砸出了一道裂痕。
“老瞎子没事吧!”瞎一刀自是听出了自己兄弟被打,就在分神之际老男人突然冲了过来,瞎一刀反应神速马上就是一刀砍了过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速度奇快,老男人几乎没有躲开的时间。但他本也不想躲,而是拿着用自己的硕大的手掌直接迎了上去一把握住了刀身。
覆盖着真气的大手并没有受伤,但这一握也没有止住瞎一刀的攻势,他还在用力试图破掉老男人的防御真气。
然而只是一瞬,老男人就占了上风,他硬生生把本是横在半空的刀给立了起来,并且又拿出了那把小锤,用边缘最锋利的一角在大刀的刀身上划过,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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