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土色的大树桩显得与一切都不协调。
而那却是圣光寺至高无上的宝物,同时也是历代佛在的专用圣椅,尽管看起来坐着就不会舒服,但相传佛当年巨石坐在这个破木桩上知道悟道得道的。
“明律圣卿到!”随着一声宣告,金色的大门缓缓开启,明律终于低下了他高昂的头,缓步走入了大殿,徐徐向树桩而去。
“达尔冈拜见我佛!”
达尔冈便是明律圣卿的名字,他虔诚的五体投地几乎是趴在了地上对着空空的大树桩行礼。
“你知罪了么?”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了一声。
明律知道这是佛在的声音,佛在没有让他起身,他只能继续趴在地上。
“达尔冈罪孽深重,请求我佛宽恕!”明律诚恳的说道。
大殿重新陷入寂静,过了许久才有脚步声传来,明律依旧趴在地上,也不敢抬头,只能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少年坐在了大树桩上面,只是单纯的坐而并没有广大信众所幻想的那样法相端正的盘腿而坐。片刻之后,或许是大树桩坐的实在不太舒服,少年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哪儿错了?”年轻的佛在不悦的问道。
“圣境在中土京城所布的暗桩皆被拔除,我所信任的武僧桑巴也被文国擒获,凡此种种皆我之过,请我佛降罪惩治!”明律缓缓的说道。
“哦!那个五大三粗好色的和尚被抓了啊!”佛在似乎心情很好,又道:“过去听你说过,文国的四维门中宛如炼狱,这下那好色和尚要倒霉了!”
佛在并不知道明律刚才所说之事,明律也知道佛在不知道,更知道佛在不在意,但他还是主动说了。
“好了,不要扯别的了,继续说你哪儿错了!”佛在像一个不良少年一般不光翘着二郎腿,还抖了起来。
“我失信于我佛了!”明律很清楚佛在不悦的点。
“你很清楚么!看来你是故意的!”佛在大声道。
“最近圣境事务繁杂,实在抽不开身,请我佛见谅!啊……”明律不由的发出了一声,金砖看起来很美但很凉,曾被烈火洗礼过的明律久久的趴在地上,关节隐隐作痛。
佛在很清楚这一点,便道:“行了,你起来吧!免得老胳膊老腿又疼了!”
“多谢我佛!”明律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起身,当他抬起头看到佛在的容貌时,他愣住了,继而大声的喊道:“谁让你这样的!”
佛在显然没有想到明律圣卿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愣在了树桩之上,也不敢继续抖脚了。
“成何体统!这是佛在该有的样子么!还不快把头发扎好!”明律继续喊道。
佛在有些慌乱的从袖中取出细绳,赶紧将自己故意垂下的乌黑秀发束了起来,白皙的瓜子脸上满是紧张。
“好了,我束好了,你别这样瞪着我了!”佛在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姑娘看着严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