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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今这位新天子确实神武。只是不知父王要议何事?”乌木粟哉问道。
“原本这朝觐,我准备让人在大文国子监的稻哉代表我乌萨其朝见新皇帝,可如今看来这样似乎不妥!”乌萨王幽幽地道。
之前乌木谷哉曾经主动请缨前往大文朝见天子,可乌萨王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一向不喜大文,又口无遮拦,派他去怕惹出是非,便没有应允。
“诚如父王所说,如今这新皇帝如日中天,连西原都畏其锋芒示好,我们若是派三弟确实有些不妥。大文应当也知道他虽名为奉诏入国子监学习,其实就是我们为表忠心派去的人质,而他……”乌木粟哉正想说老三是宫中最不受待见的,感到不妥便改口道:“总之,儿臣以为这次朝觐马虎不得,皇帝重开朝觐想来也是为了宣扬他大文国威,既如此我们便当给足天朝面子,无论是选择前往朝见之人还是准备贡品皆应慎重!”
“嗯,你所言正是寡人所想。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表现出我乌萨对大文之忠诚,我可知道大文朝中至今还有人对我们耿耿于怀,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当年大文武宗曾在酒后放言假以时日定要踏平东北,以雪中土旧仇!”乌萨王不安的说道。
时至今日乌萨臣服已久,但依旧有不少中土人,尤其是读书人对于乌萨曾经统治天下耿耿于怀。当年武宗也确实在酒后说过要踏平乌萨,只不过这件事从来没有真的运作过,也不知是武宗得意之时酒后胡言,还是他真的想过这件事,反正当时是把乌萨吓得够呛。
毕竟乌萨人心里也有数,当年大文太祖本来就一个本分的说书先生,是他们祖宗在中土搞严刑峻法,大兴连坐生生把太祖坐成了起义军领袖,这件事中土人似乎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嗯,想来高美王必定会亲自前往,你们说这一次寡人要不要也亲自去朝见天子?”乌萨王问道。
“不可!”乌木粟哉赶紧起身道:“父王,此去大文京城千里迢迢舟车劳顿,岂能让父王辛苦。儿臣不才,愿代父王前去大文!”说着粟哉便跪了下来。
一旁的乌木谷哉一看这小子竟然也想去大文,赶紧跟着跪了下来:“父王,儿臣身为世子,当为父王分忧!请准许儿臣替您赴大文朝见!”
乌萨王是没想到,以往说去大文大家都躲得远远的,这回竟然两人都要前去,还较上劲了。
过去乌木粟哉确实是不愿前往大文,恨不得天天守在乌萨王身边把老头子哄好了,加之乌木谷哉这种性格说不定哪天就犯了大错,自己便可能得到世子之位。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越来越着急,而且开始觉得父王好像并没有一丝换储的打算,所以他决定求变。
既然老头子不打算换储,那我便去大文想办法!说到底大文是乌萨的宗主国,若是大文能看好自己,自己就有翻盘的希望!
乌木粟哉也是万万没想到,一贯不喜欢大文的世子会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