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刚才陛下那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顺从了坤德宫?”袁复问道。
窦鼎之眯着眼睛道:“孩子顺从自己的母亲人之常情么?初入皇宫和太后多聊聊也是人之常情么?”说着窦鼎之打了一个大哈欠。
袁复诧异的心想:“人之常情?那你还领着我们在修身殿站了大半天?”张嘴问道:“那明日我等如何行事,还是在去修身殿前等着陛下召见?”
“明日事明日再说,皇上说他累了,老夫也累了!”窦鼎之又打了个哈欠钻进了轿子。
看着窦鼎之乘轿子离开,袁复不禁心中苦笑,自己本来想过来探探口风,看窦鼎之对目前局势的判断。奈何首辅这个老油条,废话说来闲话道去,让自己探了个寂寞。
坐在轿中的窦鼎之闭着眼,回味着楚牧的那几句话,他自然是听出了话中之意。
可皇上似乎也没有想完全靠拢自己。皇上明明知道他能来京城,能登皇位靠的是自己,可为何感觉皇上和自己若即若离呢?
窦鼎之不禁皱起眉头,思考着这其中的奥妙。
…………
“陛下,您要的书都给您找来了!”李正指着堆得满满一书柜的书籍和图纸说道。
楚牧起身走到书柜前,不禁叹了口气,感觉自己高考也没看过这么多书啊!这是要抱着高考的态度来了解这个世界了!
“舆图呢?”楚牧问道。
“在那呢!”李正指着书柜边立着的一个足有一人高的卷轴。
“这么大!快展开!”楚牧说道。
李正叫来在一旁气喘吁吁的小太监,还是那个倒霉的毛愚,两人合力展开了那幅足有一丈长的《大文全舆图》。
楚牧惊奇的看着这张硕大的地图。
原来大文是这个样子的!如果说前一世神州像一只雄鸡,那么大文则像一只蘑菇,而且是菌柄很粗的蘑菇。
“京城在哪儿?”楚牧问道。
李正扶着舆图不便指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