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摸摸这质感,看看这风景,这简直就是和现实世界如出一辙啊!”
“我说,你是不是有些太兴奋了,快别看了,我们今天还没玩到什么呢。”
“唉,我说你啊,结了婚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怎么,多打一会儿游戏会少块肉啊?”
“老李啊,这你可就不懂了,我家那个整一母老虎。还有,我们,那,那批暗号又被破解了。”
“我的天,你这要是上了战场可就是叛徒啊,她是刑讯逼供了还是咋滴,这么快就给透底了?”
“不是啊,我也不想的啊,这,这谁敢不说的啊。”
“你可真怂!你看看我,我家……”那人话没说完就被同伴的大手给捂上了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拿眼睛一直瞪着同伴,身子也在跟着不停挣扎。
“嘘——小心被听见了,别逞能了,家里的娘们都不好惹。”那同伴说话声音极轻,还贼头贼脑地探查着四周,就怕被人给听见了谈话。
真是可怜啊,两个悲催男孩……
目送着两个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眨了眨眼睛,突然有了一个疑问:我不是一棵树吗?怎么可以听得懂那两个哺乳动物的语言?
啊,也许树就是能听懂,也能看见东西不是吗?
不对,不对,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那我难道一直在被树偷窥观察?”
奇怪?我为什么要称同样是树的同类是树,就好像人类不会称呼哪怕一个陌生人为人类一样,应该用他(她或者他们才对。而且树既然有独立的思维,那为啥没有自己的语言?
等等!为什么我的思维方式这么像个人!奇怪?我怎么知道人的思维方式该是怎样的,我不是一棵树吗?
脑中的疑问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原点,而我也因为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问题搞得有些头昏脑胀。
“算了,不想了,好困啊。”我伸手习惯性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继续恢复成了双手伸直如同稻草人般的站立姿势,眯起了眼,慢慢昏睡了过去。
“醒醒,喂!”
嗯?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拍我的脸?不对,不对,等等,等等!我,我,我刚才是不是说到了脸!树怎么会有脸!我!
脑中乱成一团的思绪在我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全部停止了,因为眼前站着的是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她现在似乎正疑惑地打量着自己,我的天,自己的脑子好像犯浑了……
“幸好,幸好。”我感受着自己急速的心跳,庆幸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