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练什么呢?”看到郑霄突然把头凑了过来,我赶紧翻手将手中那张最重要的牌藏进了袖子,“藏什么呢?这么神秘?”
“才不给你看呢,这可是我,总之你不能看。”不等郑霄再凑过来一些,我确认了一下那张牌还在,便继续进行起了自己的练习。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不过你这花切在哪学的总可以告诉我吧?”
“嗯,你要学,我可以教你。”
“欸?这么说你很专业?”
“那倒没有,就是会些基础。”
稍稍慢下来的手,在回答完了郑霄的疑问后又快速切洗起了手中的这副牌,从刚才开始,我一直在控制着牌的位置,待准备完毕后,我用左手把那牌飞了出来,再在那牌落过来的当口用右手抓住了它。
“你这是在变魔术吗?”
“嗯,但是我还不是很熟练,好久没有碰过花切和魔术了。”
“你当时学这个是为了什么呀?”郑霄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期待着我说出他心目中的那个答案。
“别想了,有一次我在空余时间没事干,突然就开始练起来的。”
“什么嘛,咱熊猫兄是自愿母胎solo的咯?”
“少年不识愁滋味,那时候可是真的啥也不懂,等懂了以后,就觉得没有合适的,不是我眼光高,这东西吧真看缘分。”又成功接过了一张牌,现在看来飞牌是没啥问题了,接下来就是要正确地飞出我想要的那张牌,才是关键。
“唉,反正你也是成了呀,啥时候我们去喝酒吧,你替我当当僚机呗?你这手法,绝对可以吸引很多女孩子来,到时候,我来替你应付就可以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不一定都有空。”
“没事,啥时候我们四兄弟先来一回,看看反响怎样。”
“好。”午休时间眼见就要结束了,我将扑克牌提前收入了收纳盒中,静了静心。
“对了,所以你现在练这个……”
“嘿嘿,保密哦。”故作神秘状的我,表面上是投入进了下午的工作之中,只是心里还在因为这件事情而耿耿于怀。
至于后事究竟如何?如果真要说起这事,那便免不了要滔滔不绝一番,咳咳,那么废话不多说!
啪。上回说到!咳咳,哈?你说什么?我们这木有上回?那没事了。
总之,就在昨天,也就是21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