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这种晚期、高度恶性的情况。”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想验证底层协议理论的普适性,我们需要测试不同类型的警报信号。跨膜区攻击是一种物理性破坏,是比构象改变更强烈的系统入侵警报。如果连这种信号都能被底层协议识别并转化为清除指令,那理论的根基就更加牢固。”
但是设计穿透型K因子需要克服两大难题:一是让大分子蛋白能够穿过细胞膜,二是保证穿膜后仍能精准结合目标。他们借鉴了病毒穿膜肽和抗体穿透技术,设计出一种pH敏感的构象切换K因子:在肿瘤微环境的酸性条件下,暴露出穿膜序列和靶向序列;进入细胞中性pH环境后,穿膜序列隐藏,靶向序列完全暴露。
没有个新理论,设计K因子是不敢想象的事情,第一个K因子不过是自然产生的,只是被偶然发现。
宋子墨、唐顺、陆小路,他们已经感觉自己的知识不够用,教授说的这些东西他们很是迷糊,甚至完全听不懂。
“教授……”唐顺不得不提出来。
杨平摆摆手:“暂时听不懂没关系,先照我的去做,我着急知道每一次的结论,以后有空我会慢慢跟你们详细讲解。”
从设计到生产出第一批实验用蛋白,用了一周时间。
体外实验的结果令人振奋:这种新型K因子对耐药结肠癌细胞的半数抑制浓度(IC50)是传统K因子的五十分之一,而且确实观察到大量细胞死于溶酶体破裂途径。
但真正的考验在动物模型。
人源肿瘤异种移植小鼠在治疗开始后,出现了戏剧性的反应:肿瘤在前三天居然迅速缩小50%,然后进入平台期,第7天开始出现二次缩小,到第14天,六只小鼠中的四只肿瘤完全消失,两只残留小于10%。
病理分析显示:肿瘤细胞确实经历了大规模的溶酶体途径死亡,但与预测不同的是,死亡过程相对有序,没有引发严重的局部炎症。残留的肿瘤床出现了明显的纤维化和血管退化,但没有观察到正常组织的明显再生。
“部分符合,部分偏离,”杨平审视着数据,“但关键是它奏效了。对一个多重耐药的绝症模型,我们实现了完全或近完全缓解,虽然是动物实验,而且是最理想的环境下。”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这意味着我们的理论框架是有预测力的。我们第一次不是靠试错,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对癌细胞系统逻辑的理解,设计出了有效的治疗策略。”
“生命逻辑模拟器”的第一次实战,得分不算完美,但足以证明方向正确。
就在三博团队沉浸在突破的兴奋中时,凯瑟琳博士在收到那份耐药结肠癌样本的治疗结果报告后,她沉默了整整一个小时,然后给杨平打了越洋电话。
“杨教授,”凯瑟琳博士压低声音,“上周在苏黎世的一个小型肿瘤系统生物学研讨会上,有两个人做了非常有趣的主题演讲。一个是德国马普所的,他引用了癌细胞身份状态假说;另一个是MIT的,她在开发细胞命运决策的量子计算模型。这两个演讲,都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