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气得浑身发抖,觉得这个妹妹简直是一派胡言地诋毁自己,“大过年的,你在全家那么多人面前胡说些什么?”
陈念干了杯中红酒,有点给自己壮胆的意味,“我有说半个字的不实之言吗?门心自问,当了官以后你对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对我们这些穷亲戚我没有当年的初心?对了,别说我们,就是妈去世那会儿,你连出殡时都没个人影!怎么,是要我们谁去请你吗?那可是你自己的亲妈!”
丽梅和素华一人一边挽住激动得站起来的陈念,建勇和建国则看顾着建平,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芬芬劝道:“你就少说几句吧,大过年的连顿年夜饭都不让人好好吃吗?大家都说一家人,我们之间闹成这样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
陈念像是要把多年来在建平那儿受的气全都发泄出来一样,“嫂子,你别拦着我。多年来我们一家人那么虚假,准确来说是对我一个人虚假。建平对大哥、对建勇,对你和丽梅都是客客气气的,唯独对我横眉竖目。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我究竟是哪儿做的有不对的地方,在你心中对我怨恨了这么多年?”
小重阳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即就被吓得大哭起来。
清冉便带了弟弟出去。
小楠呆呆的坐在位子上,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不仅一言不发,就连眼神也都没有半点光彩。
建平几乎怒发冲冠,许多话不吐不快,多年来对亲妹妹的不满在此刻爆发,“你还有脸问做错了什么?我先不说远的,就说刚刚你讲的一大堆话。你作为一个母亲,有没有尽到母亲的职责?你还好意思说你为沁束操碎了心?我虽然不知道你跟你前夫具体过成了什么样,这明眼人都知道,从沁束出生到现在长得这么大,嫁人了,你对他没有尽到一丝一个母亲该尽的职责。如果你觉得自己对她偶尔一星半点的嘘寒问暖也算尽了责的话,那我跟你这种人无话可说。”
在座每个人都面面相觑,想劝点什么但又无从开口。
素华见气氛越来越紧张,本想起来劝和,但丽梅朝她使了个眼色,她也觉得藏着掖着还不如今天一并发作出来,也就不跟着掺和了。
明阳见儿子愣愣地几乎成了一尊佛像,连上课老师喊“坐如钟”时都没有标准得像现在这样,知道他一定是吓到了。于是让微澜哄了小楠出去。
芬芬说:“建平,你们要是互相都有误会,说和自己相关的就行了。至于陈念是不是个合格的母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标准,就别拿出来了,免得越说越糟。”
陈念见好不容易有个人支持自己,心中像是找到了底气,说话也更加铿锵有力,“嫂子说得很对,做母亲这一方面我问心无愧,用不着你来评判。如果你非要抓着这件事来说的话,难道你做父亲就很合格了吗,你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