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红包。”
建勇默不作声,只吃自己的东西。
其实这些年他与丽梅关系破裂,丽梅娘家早就一清二楚,如何还能好好待见他?就说去年拜年时就已经没人理会自己,今年索性就不去了。
不过也是可惜。虽然和丽梅结婚以来吵架打架从未断过,但年初一的拜年自己却是次次都在的,今年不去,总归是不好。
小楠见姐姐上去大半天了也没回来,担心再这样下去菜都要凉了。微澜摸摸他的头,起身要去找小婧。
陈念起来说:“阿澜,我去吧,我正好去上个厕所。”
明阳示意微澜坐下,说:“我们家这新房子建起来也有十年了,什么时候应该在一楼建个厕所,不然家里来了客人都往楼上跑也麻烦。”
陈念看了他一眼,眼底有复杂难辨的情绪,没说什么,往楼梯走去。
陈念发现小婧孤零零地坐在二楼门口,一双眼睛哭的红彤彤的,刚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小婧阻止了。
小婧不想让楼下的家人知道自己哭过。
陈念注意到小婧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画,想来就是他们说的艺术节的获奖作品。
那是一张很温馨的全家福——上面有小婧自己,小楠,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小爷爷,小奶奶,叔叔,姑姑,二爷爷,二奶奶……
丽梅牵着两个儿子慢悠悠地逛到了离家不远的一处滩林。
冬末春初,大多树木依旧光秃秃的。这样黑压压的只剩横斜的枝条连鸟雀都不愿栖息,至多是飞得累了,立在上头歇歇脚,不多会儿便振翅飞走,只留下一树突兀。
清风拂过江面,立时泛起一圈圈涟漪,无端打破了原来的平实如镜,连倒映的天地都被搅碎。
“春节过了也还是很冷,得再过两个月才会慢慢转暖,你们现在就穿得那么单薄,等下感冒就不好了。”丽梅松开手,望着一江春水。
陈启弯腰拾起一块小巧精致的鹅卵石,朝江里扔去,“妈,我们早点回去吧,不然等下姐过来找不到我们。”
“不急,你姐刚刚微信跟我说了,她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