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才会充足,不然孩子喝什么?你要是整天吃些素的,孩子喝了你的奶会拉肚子的。”
沁束直接端起碗把猪蹄倒在外婆碗中,“我母乳不足,小钺都是喝奶粉,这些猪蹄你自己吃吧,补补身体。”
外婆见她行为粗鲁,心里对这个娶媳妇更增添了千万般不满。平时在家,延扬沁束夫妻感情不和的事,善钗没少添油加醋地告诉她,她的耳朵就没闲过。
外公说:“沁束不喜欢吃就算了,你也别逼她吃了,那些猪蹄这么油,连我都吃不下去。”
外婆回嘴:“你吃不吃得下去有什么要紧,我们都活一辈子了,在食物上也没什么讲究了,只盼望着儿孙能过得好。一个外姓的女人,不是她怎么样也跟我们没关系,但不能苦了我的重孙儿。”
沁束再也忍不了她,说话也夹枪带棒起来,“外婆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外姓似的。在座的女人,外婆、妈、我,对这个家来说都是外人。姐对于他们婆家来说也不是内人。今天我算是明白了,原来嫁到这个家来,女人过的好坏都是不要紧的。”
延扬厌恶妻子又神经质了,“今天过年,长辈都在这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不知道啊?”
自己的丈夫从来都是这样,在自己和他家人发生争执时,他永远坚定地站在他们那边。
沁束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徐延扬,刚刚发生了什么,谁说了什么话,你全程坐在这里,你全都看的一清二楚。我一天没吃饭已经很饿了,我哪有心情跟你们家人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你没看见从开放到现在,我都是一个人默默的吃饭吗?要不是外婆这么多事,我根本就不想跟她说话!两年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我做什么事情都是错的,都是我刻意跟你家人对着干!”
延扬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就要爆炸似的,脖子上的经脉全都地立起来,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后。
延如赶紧上前去稳住他,但它还是蹭地一下站起来,杯子被狠狠砸在地上,碎得七零八落,“姚沁束,不是我说你神经病,你自己做了多少让整个家不得安宁的事你还记得吗?从你嫁进我们家来,家里就没有一天安生过。哪一天要是平平稳稳的过去了我都谢天谢地,我都恨不得给你烧香了!你跟你妈真是一模一样,除了有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的嘴上功夫,一点实际用途都没有!”
壮壮吓得大哭起来,善钗让他跟着外公外婆上了楼。
沁束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死死盯住他,“你有没有教养?我们两个的事情你把我妈扯进来干吗?两年来我但凡说一点你妈的不好,你就暴跳如雷,搞得我在故意抹黑她一样,但我说的哪件事不是事实?你呢,跟我妈总共加起来都没见过几次面,你心中怎么就会对她有这么多的不满?你不允许我说你家人的不好,难道你就可以肆意的去污蔑我的家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