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想起自己嫁为人妇后的各种难处,不禁落下泪来。
她的丈夫早些年对她也很不好,这几年才渐渐体会到她的难处,想到自己从前让妻子受的委屈也是懊悔不已。
正是因为受过同样的苦,竹苓才能最理解丽梅的不易。
丽梅说:“我当年生了阿蓉后,他爸还有他家里人都很不待见我。怀两个儿子时心里害怕极了,总觉得这一胎要是再生不出儿子就要离婚了。但是孩子在肚子里时我倒盼着生个女儿,那时候这日子已经不想过了,生个女儿离了也好,哪知道生出来是儿子,还一下子两个。可是生了儿子出来,他还是对我不好。我想着等以后年纪大一点,老了老了应该就不会这样了,但他只会变本加厉。以前恨这些重男轻女的思想,现在倒是觉得还是生个男孩好。如果生了个女孩,辛辛苦苦把她养个十几二十多年,到头来嫁到别人家受苦,还不如生个男孩。”
“你现在就不应该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他对你好不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未来的生活你跟他顶多就是住一个屋檐下,两个人也不会有多少交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养好身体,女儿生了儿子,你都是当外婆的人了。两个儿子上大学,马上也要毕业了,等他们一毕业工作,你就等着享清福了。现在总想着过去的事,等会儿熬坏身体就得不偿失了。”
竹苓见丽梅已经泪眼婆娑,连忙招呼纸巾。
陈启抱着孙珩微微蹲了一蹲,小家伙也很心领神会,立刻就伸手向桌子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陈启抱着他送了纸巾过去。
“要不要替外婆擦擦眼泪?”竹苓问。
丽梅觉得不好意思,连忙摆手,自己拿了纸巾过来擦拭,“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之前跟我姐打电话她也都是这么安慰我,但是我的思想不受控制呀。白天的时候有事情做还好些,到了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脑袋里就开始不停的回想过去的事。二十多年啊,大大小小的事情一遍遍得在脑袋里像放电影一样地播放,就更睡不着了。偏偏能想到的都是这些不开心的事,高兴的记忆好像全被抹除了似的。”
“这样怎么行?等从你爸那边拜年回来,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总得想个办法治一下。”
“没有用的,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医院也没少去,医生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