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也不愿主动去找工作。有一句话叫做眼不见为净,整天看着他在家里无所事事,丽梅闹心得很,再加上自己身体柔弱,怀孕期间也总要做各种活儿,又没有多少营养补给,总是孕吐得厉害。
丽梅正想得入神,雨打玻璃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大滴大滴的雨珠狠狠砸在玻璃窗上,玻璃窗上不住地挂下了一道道水痕,窗外的世界早已是白茫茫一片,笼罩在蒙蒙的雨雾中,什么东西都分辨不清楚了。
雨势越来越大,很快就大得像身上有人拿了瓢盆泼下的一样,偏偏外面又是风雨交加,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风吹的如烟如雾如尘。
丽梅眉头紧锁,心中祈祷着外面的大雨可以快快消停,要不然把屋顶上的瓦片吹翻,又要一番收拾。
她很担心女儿,下这么大的雨也不着家,但是她在朋友家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建勇也不在家,她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但她不在乎。
滂沱??像开了闸?似的泻下来,地上射起?数箭头,房屋上落下千万条瀑布。房顶上,街道上,溅起?层?蒙蒙的?雾,宛如缥缈的?纱。
突然后门传来骚动声,丽梅赶紧前去查看,没想到居然是建勇和女儿。两人半遮不就得披着仅有一件的雨衣,头发和衣裤鞋袜全都湿了,浑身上下的水珠不住地往下掉,落在地上。
丽梅只看建勇手里握着的鱼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中顿时有气。
建勇信手憋了雨衣下来,丽梅离得近,免不了沾到水。
陈蓉躲在雨衣下骤然见了天光,很是欢喜,“爸爸,我们下次再去钓鱼吧,选个好点的天气,我被雨淋的有点冷。”
建勇说:“那快让你妈带你去喝点感冒冲剂,不然一会儿感冒了。”
丽梅握住女儿的手,然后用自己的手背贴了贴女儿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烫。
“你快给阿蓉冲一杯感冒冲剂喝下去,如果家里没有了就去大哥那里拿,我看见大嫂前些天刚买了新的。”
丽梅拉住周蓉往楼上去。
建勇见她神色冷漠,很是恼火,“你又发什么神经,我哪里又惹到你了?”
丽梅没理会,很快带着女儿上楼,带女儿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泡了暖胃的姜茶给她喝下去。
陈蓉捧着一次性的塑料杯一滴不剩地喝完,她已经很渴了。
“妈妈,杯子收起来吧。”
“这是一次性的塑料杯,喝完就扔掉!收起来干什么?”
“可是我看爸爸都是这样!他用它喝完酒之后,下一次还会倒在同一个杯子里喝,爸爸说什么东西都来之不易,要节约。”
“有些东西要节省,但有些东西省起来没完没了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