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二十多岁。
半儒见男人如此粗鲁无礼,心中隐约不满,但进来就是客人,他只得保持恰到好处的笑容,“你好,我们店里快打烊了,如果是来下棋的话就明天再来吧。”
棋牌室内的老人被不速之客的阵势吓得不轻,半儒担心对方有不轨之举,眼神示意老人们离开,但男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理一般,立刻堵住门,“见我来了就想走,担心我是流氓啊?”
半儒瞄了一眼店里的监控,突然想起两天前坏了,还没来得及找师傅修理。
一个老人大着胆子问:“小伙子,如果你是来下棋的,我们都很欢迎,但是请不要挡在门口,有些人急着回家。”
男人面黄肌瘦,斜视着老人,“谁跟你们下棋?我是来找你们这儿老板的。你是姚半儒?”
半儒知道来者不善,这却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是姚半儒,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但是请不要挡在门口,老人太晚不回家,子女会着急的。”
“怎么,公共场所,你还担心我杀人啊?放心,我谁的人命都不想要,我只是来找你还钱的。”
他让出一条道,老人们见状,小心翼翼地走了大半,刚刚开口发问的老人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半儒不明所以,“还钱?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你没有欠钱,但得替你老婆还债!”
他这话一出,半儒便相信他所言应该不虚。这么快的相信他,连半儒自己都震惊了,对陈念的信任难道连一点都没有了吗?
半儒努力使自己平静,“我老婆在外省,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她,连他在干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更不会知道她有欠谁什么钱。”
“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如果她跟你离婚了,我当然也不会找上你。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咱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幸好她曾经留下家庭地址,不然我这钱真不知道该找谁要了。”他取出一张字据,并打开手机播放视频,“这是她写下的欠条,上面有她的签名和手印,有视频为证。我跟她还有另外一伙人共同投资了一个项目,但是项目失败了,陈念跟两个人跑路了。另外一个我不知道住址,联系电话也是假的,那些钱就当我喂了狗,但是陈念不一样,她既然这么诚实的把真实的个人信息留给我,我不来找她一趟也太说不过去了。”
“投资了什么项目啊?”
“这是商业机密,你管得着吗?总之一句话,还钱。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有朋友是专业鉴定笔记和手印的,我可以请他为我作证。”
半儒知道来者不善,他的朋友自然也是一丘之貉,所以并不信他的话,“我不懂这个,我怎么知道到时候你的朋友是不是有帮着你?公平起见,去派出所做个鉴定吧,如果我老婆真的欠了你钱,我一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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