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欣然同意,于是便同建国建勇上楼了,只留下半儒独自呆呆地立在原地,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慈卿想着礼锡还没醒酒,再加上刚刚动了火气,于是上楼照顾他去了。
半儒轻微的无人可以察觉的叹息声幽深而低回,如屋外刺骨的冬风,默然穿过暮气沉沉的千家万户。
丽梅上前安慰:“你跟爸妈来往的少,以后多走动走动就是了,别灰心。看你垂头丧气的样子,晚上在家应该没吃饱吧,我给你下碗面条。”
半儒心中感动,但此刻他只想快快回家,于是想要推辞,“不用了丽梅,我晚饭在单位时就吃过,我不饿。”
“你嘴上会说话,但肚子可不会说话,我都听到你肚子发出声音了。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无论要想什么、做什么,总得先把肚子填饱呀。”
半儒于是也就不再推辞,跟着丽梅去了她家厨房。
“你这脖子上手臂上怎么都是伤痕?”丽梅问。
半儒把袖子卷下来遮住,不愿多言。
丽梅想他一定是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过问。
半儒环顾四周,“阿蓉呢,怎么没见到她?”
“她跟朋友玩去了,现在这个点……估计就快回来了。”
“说起来小孩子还是在这里好一些,至少玩伴多,不像小束,她妈经常不在家,我又得上班,她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怪可怜的。”
丽梅往锅里加了清水,然后开大火进行加热,“所以让她来这里住几天也好,如果在你家里,你上班的时候心中还得牵挂着女儿,也不能专心工作。你工作怎么样,还可以吗?”
“也就那样,够养活自己和那个小家。合伙的朋友计划着扩大店面,准备在县城开一家分店。”
“你就在外面好好的工作挣钱,陈念现在回家了就在家里好好的操持这个家,虽然现在累点苦点,但将来总会好起来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的想法,她觉得家像个牢笼一样锁住她的自由,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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