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饿了,于是广生也便同意了,帮着父亲把带来的羊肉和蜂蜜送去给慈卿,慈卿也客客气气的。
到了午饭时间,建勇回来看见岳父,略微惊讶,倒也得体地在兴斋面前放好碗筷,准备跟他和广生碰几杯。
丽梅说:“前几天一直下雨,今天才刚放晴,山路难行容易打滑,何必这么巴巴的来看我?”
“我是放心不下你婆家大嫂他爸的腰间盘突出那个病,组织他的一生是我推荐的,万一有什么不顺当的地方就怕人家要怪我了,所以我在山上也待不住,下来看看。”兴斋喝了一口酒,直夸味道好。
建勇得意道:“这是去年自己家里酿的纯粮玉米酒,有的地方叫包谷烧。”
酿酒全过程繁琐复杂,实际上建勇并未参与多少,从煮玉米粒,发酵,上甑,到蒸馏出酒,几乎是丽梅独自完成。
丽梅心中责怪他只懂享受,但这样的次数多了她早已习惯,“你说你何必呢爸,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无关,你已经在他们和医生之间牵了线,之后就算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也不关你的事。”
兴斋笑道:“我这不想着来看看你吗,女儿是最重要的。你妈也想过来,但最近关节炎痛的厉害,现在梅雨天气潮湿,更是不得了,广成在照顾着。”
“二哥真是辛苦了,得照顾二嫂,又得照顾妈。二嫂的身体怎么样了?我听大姐说最近有缓过来一些。”
“修如的身体一直就那个状况,这么多年一直用药吊着,但最近看着气色是挺不错的。”
“我看二嫂大概是心病。去年她住院,我去医院看她,等到病房里都没人了,她跟我哭哭啼啼的,说自己是个累赘,拖累了二哥,拖累了咱们家。还说自己不仅没能为二哥生个一子半女的,却劳烦一家人去照顾她,这些年医药费花进去的还这么多。”
兴斋聊起这个命途多舛的二姨夫也是满心满眼的心疼,“你听你二嫂胡说,一家人了,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修如就是心思太重了。她的病以后如果有机会痊愈当然是最好,如果不能,就这样一直用药吊着,我们也绝对得帮她支撑下去。”
“家里人越是对她好,对她没有一句责怪,她越是心思重。爸,二哥二嫂领养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