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欠你的,免得让你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现在让你到这个房间单独说话,就是为了不想让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你居然还想去找他们借钱?这件事情越多一个人知道,你的危险就越大,万一这事要是传到爸妈的耳朵里,妈的身体能受得了吗?就凭你现在那点钱,付得起他的医疗费?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不是你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我怕牵连到一整个家,根本就懒得管你。那些人我已经用钱打发走了,他们手里掌握的有关我们家的信息也已经销毁,我已经找律师跟他们谈过,他们很识趣的拿了钱走人了。这样的事情唯此一次,再有下次我也帮不了你。”
建平刚准备开门离去,陈念却用淡淡的口气道:“我是做错了,但你究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还是为了你的官位、你的前途?”
建平只是默默不动,仿佛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
片刻,他叹了口气。那叹息极轻微,像一阵轻风贴着墙根卷过,连陈念都疑心是否听错了。
建平轻声呢喃:“对,我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让自己的政治生涯不要因为你这么一个妹妹而添上了一个污点。我这么说,是你想听到的吗?”
他伸手开了门,却见芬芬一脸尴尬在楼梯口立着。
芬芬道:“建平,爸刚从外面回来,听说你过来了,让我上来叫你。”
建平冷漠道:“他找我什么事?”
楼下传来礼锡的声音,“建平——下来让我看看你。”
建平以为是父亲想念自己,不由得心肠也软了些,但一下楼看见父亲居然摆了一桌酒菜等着他,心中又是厌烦。
“你叫我下来不会是为了陪你喝酒吧?”
礼锡替两个杯子都斟满酒,“当然不是了,你这么久不回来,我想跟你说说话。坐。”
礼锡见建平坐下也不喝酒,道:“我知道你是会喝酒的,干嘛不喝?”
建平不耐烦道:“我等一下还要开车。我会喝酒没错,但你不能喝酒也是真的。你不要以为我那么久没回来就不知道,你上个月又喝的进医院了。”
“上个月你小叔叔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