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丽梅望着美霞,安慰她,也是对所谓明阳将来有大出息言论的略为不屑:“我们也不求儿女一下子登上天去,只盼望他们比我们强就行,下一代比上一代过得好,这就是进步。读书读得好读不好不是衡量孩子成才的标准,只要品行端正都是好孩子。益杰那孩子是个心眼实诚的,未必就比不上明阳。”
“丽梅,我记得你大哥家不是有个跟明阳差不多岁数的孩子吗,也快高考了吧。”
大哥广生的大儿子周安与明阳同龄,虽然一年也难得见上几面,但总听兴斋唠叨起。
丽梅看着周安长大,这孩子学习方面倒是极其用功,是明阳不能比的。只是每次听父亲念起,丽梅心中就有些许怨父亲偏心,她始终觉得父亲对孙子和外孙是不一样的。
说起他们这个年龄的孩子,大姐的儿子羡宁也是同一年即将高考,羡宁成绩虽然没有周安出色,但上个本科已经绰绰有余。
丽梅心中其实更喜欢羡宁,这孩子孝顺,实心眼,周安仿佛小小年纪心中就藏着许多事似的。
听着廊下风声呜咽如诉,美霞眼中有些倦涩,“你快生了,在村里走的少,有没有听说丐和的事?”
丽梅因着即将妊娠,为避免意外,所以少在村里走动,邻里乡亲如今茶余饭后的谈资她确是毫不知情。但丐和是什么样的人,人人心里都有数,以至于有关他的是什么事,大概也能猜出一二分是哪方面的。
这样不单纯的事小孩听了没有半点好处,还容易学坏,于是丽梅便让陈蓉去慈卿家楼上找沁束玩。
待陈蓉离开,美霞才压低了声音说起:“这事也是我前天晚上吃了饭在坤川家跟他们闲聊时听说的。丐和跟许萍的那点事,咱们心里都知道,只有许萍他老公光海完全不知道。但最近似乎有什么风声走漏了,光海从外地赶了回来,前几天跟许萍大吵一架,听说家里的碗被砸得稀碎,一个不剩。”
丽梅只刚嫁过来头一年见过一次光海,此后就常年在外工作,以至于她几乎快忘了村里有这么一号人。
不只是丽梅,如果没有丐和不检点的可供大家消遣的八卦,大家怕是要以为许萍是个中年未嫁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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