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梅疑惑道:“半儒?他怎么会到这儿来?”
建勇从她怀里抱过孩子,丽梅则抱起婴儿床上躺着的另一个轻轻安抚着。
建勇道:“是大哥叫他来的。他在他们家村子那边开的那家棋牌室不是挺火的吗,于是准备在县城开一家分店。”
“这事我听他说过,但是店面很难找。”
“县城岂止是店面难找,租金什么的也贵,所以他跟一起投资的朋友一直在找一个租金便宜的场所。但两人手头都不是很宽裕,前前后后也找了十几家了,但是价格都没有谈拢。小念听说了这件事,就帮了他一把。”
丽梅打着呵欠,“她还有这方面的门路?”
建勇抱着孩子亲昵,用青涩胡渣的脸磨蹭孩子的脸,“他自己没有这条门路,但是他朋友有啊。你知道他虽然在外面工作也没有工作出个什么名头来,但是交了不少朋友,就是爸妈,还有二哥嘴里的狐朋狗友。小念有个朋友是做房产中介的,正好他名下有一间店面是空着的,所以愿意租出去。而且看在小念的面子上,他愿意打七折。”
男人的胡子即便刮干净了,刺激婴儿柔嫩的肌肤也总是会让孩子不适,于是不多一会儿,孩子便疼得哭起来。
丽梅埋怨他粗心,不替孩子考虑,继而又说起半儒和陈念的事,“这是好事啊,半儒肯定愿意。”
“他刚开始不愿意的,他跟小念这段婚姻状况是什么样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们大家都知道。小念来家里都好久了,这么久都没回自己家去,连爸妈都能猜的出来。半儒虽然找店面找的非常困难,一直以来都没有买卖双方都合适的。他很着急,但是听到是小念的朋友的房子,后面的什么房子价格,面积,装潢什么的全都没有心思听下去的,就一口拒绝掉了。你说他对小念是有多讨厌啊。我一直是个帮理不帮亲的人,虽然跟半儒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他跟小念结婚以后也没有见过几次,但他们的婚姻这个样子,多半也都是小念的错。一个女人整天在外面不着家的,生了孩子也不照顾,去交什么朋友,做什么工作,这就根本不符合我们现在妻子的标准呀。”
丽梅不料她好好说着别人的事都能扯上自己的陈腐思想,听得心烦意乱,当下便有些不痛快,“你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就说后面半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