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妈一直以来就很偏袒素华吗?不只是偏袒素华,她还偏心清冉,偏心建平。反正什么好的都让建平一家给占去了。他们一家常年待在煜阳回不来,留在爸妈身边照顾的是我们。清冉是个女生,最早为这个家生下孙子辈第一个男孩的是我,但是妈就一直偏心他们。”
建国最听不得女人之间勾心斗角的事,“你不就是为了食堂举荐的事情还在生素华的气吗,那封举报信你撺掇着别人递上去了,该解的气你也都已经解了吧。”
芬芬似笑非笑,只捏了眉笔用心画眉,一笔一笔,总是很干净利落,“我才没这么小气,那些事情在我心里早就过去了。再说了,那封举报信也没有冤枉了她呀。以后不许再提举报信了,免得被别人听了去。我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别说妈了,就连爸也偏心,他对阿启和阿捷就是比对明阳好,这不,一大早上又把两个孩子放板车上拉出去了。”
清晨,太阳还在云端旖旎,透过一丝微红的霞光,越发显得光彩熠熠,楚楚动人,散发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宁与寂静。
就在如此时分,礼锡便意兴阑珊地起床,将陈启和陈捷安放在板车上,又仔仔细细检查了板车四周的围栏,加高加固确保了安全后才推着两个孙子出门。
喜得一双孙子后,这便成了礼锡经常的活动,就算身体不好,但只要天气晴朗,他也总是愿意推着孙子出来走走的。逢人就夸孙子白胖健壮,如果别人也附和着夸奖两个孩子天庭饱满,将来必定大有前途,礼锡更是乐得脸上所有皱纹都藏着笑意。
人性就是如此,每个阶段有各种各样的需求。年少的人喜欢外出玩耍并开始憧憬男女之情,中年的人开始追逐名利,再变老也许开始追逐健康和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
陈启和陈捷都还太过年幼,一岁多的孩子最喜欢随地爬行,表达情绪的表情也明显较直从前更加丰富了。每次礼锡要接两个孩子出去溜达,他们也和爷爷一样高兴,笑得口水不住地挂下来,还好丽梅为他们围上了菊美亲自做的口水兜,换洗得也勤快。说来在两个孩子的养育上,芬芬也是尽心不少,对他们真有视如己出的感觉,实在难得。
礼锡推着孙子去到村子里面,找到了兄弟三个,大哥礼鋐,三弟礼銳,四弟礼锭,兄弟四人一起将老家门前生长了三年的柿子树挪移出来。
四月里,所以那柿子树枝丫上都是冒出来的新鲜嫩绿的新叶。昨夜一场蒙蒙雨过后,树叶带着晶莹透明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绿得发亮。
礼銳道:“冬天的时候,我看着这满树七零八落的叶子,怎么也没个生机。又想到去年秋天它连柿子也没结成一个,我以为它是死了。没想到半个月前一场春雨过后,满树就绿了起来。”
礼锡望着灰褐色的碗口那么粗的树干,道:“它是活的,有灵性的。趁着我还有力气,我得把它挪到家门前种着。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