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芬淡薄的笑意如绽在风里的颤颤梨花:“是呢,家里没车也不方便,正好小念的朋友在,搭个顺风车方便,也省的花钱去挤公交。”
建勇一向附和着父亲对陈念那些朋友的不屑态度,如今那些狐朋狗友能派上点用场,也算是陈念没有白交。
陈念见大嫂的满脸笑意,心下欢喜,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过去,却见慈卿眼神示意,她瞧见礼锡铁青的面色,也便悻悻地作罢了。
芬芬道:“但丽梅一个女人抱着两个孩子过去总是不方便……对了,敬敏今天不是在家吗,我早上去买菜的时候还看到他了。他有车,又对丽梅和爱晓这几个朋友格外照顾,那我去请他过来吧。”
慈卿素来清楚敬敏的秉性,为人正直,是个心眼好的孩子,便说:“你跟尹琼不对付,去了尴尬,建勇和他是朋友,建勇去吧。”
芬芬与敬敏的妻子尹琼早先是有些过节,但到底是女人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却不知谁在私下里传开,竟连慈卿都有所耳闻。
芬芬目中的尴尬泛起于眼底的清澄之中,“妈,你多虑了,我跟村里大家都处的很好。”
建勇只作未曾听到,慈卿看在眼里,心中一直不解他对敬敏似乎有莫名的敌意,却也不甚清楚缘由。
此时,爱晓和竹苓入内,爱晓一脸怒火,“婶婶,我在外面听到你们在聊天,不是有意偷听。丽梅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已经够辛苦了,孩子生了病,你们全都赖她身上,送孩子去医院也全是她的事。建勇作为一个男人,难道抚养孩子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竹苓只陪伴在丽梅身侧,有风清凉拂上了眼角,带了湿润的气息,她蓦然想起早些岁月里自己的丈夫一如建勇,自己和丽梅的遭遇实在相像。
从建勇进门指责开始,丽梅一直未曾替自己辩解,此时她无心关注丈夫或是婆婆对自己是否存在误解,也不在意往后会是如何处境。除了浑身的彻骨寒冷,她唯一所念就是两个发烧的孩子。她甚至想,他们责怪的对,孩子的确日日由自己照顾着,出了事理应归咎于自己。
阿启抱着她的腿,阿捷则由竹苓护着,二人都闷闷的不作声,全然没有一点刚才吃饭时的活泼。
丽梅一向万分担心两个孩子的身体,阿蓉小时候都未曾这样,但阿启和阿捷的身体格外孱弱,且只要一人有头疼脑热的症状,不多一会儿,另一个必定跟上。
礼锡见建勇一味地责怪丽梅,心中便生了几分气。若是在以前,他或许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如今,他渐渐体会到一个母亲、一个妻子的不容易和心酸,想一想丽梅的处境和从前的慈卿多么相像,不觉生了几分心软。再看建勇横眉怒目的模样,活生生就是年轻时候的自己。他心中也吃了一惊,原来以前慈卿面对着的是这样一个可怕的丈夫,孩子们拥有的是这样一个不和蔼的父亲。如今建平与自己这个父亲如此难谐,恐怕将来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