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在一旁,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自也是不懂,却也不在意。但杜玉丰也没明白。
“啥……啥?咋就口向上了?”
“这是中庸偏位,顶虎极阳,水心会眼极阴,不用口天把这位子搬过来,下面那位躺不安生啊。”
冯林源玄里糊涂地解释了一番。杜玉丰知知道这其中有阴阳风水的道道,他理解不了,于是直接问道:“门在哪?”
“咔嚓”一声,何天成将一颗虎头侧转九十度,余下三颗依次扭动,四者彼此形成一个轮回。
机关声咔啦作响,虎头中的清水顺着柱子上的纹路流入地面到地面的乱线中,四股水流在乱线中央交汇成一股,从地板中心的细孔中漏了下去。
又是一阵嘈杂的机关声……
乱线的中心交汇处断出一条门缝,让后随着八宝螺丝的转动,一个圆形的洞门打开来。
“这口朝上就是打门洞呗。”杜玉丰恍然大悟:“说那么玄乎,我当啥呢。”
四人来到这门口。下看,深不见底。些许的光亮映照着门下通道,层铺满了乱线,同上面一样毫无章法。
“六儿,下钉,系绳子,咱下去瞧瞧这里头有啥好东西。”杜玉丰朝着发呆的刘顺喊道。
刘顺闻言,忙从背上的布袋子里掏出几根毛笔粗细的铁钉。三四根为一组交错钉入底面,围着墓门钉了两组,一组上系了根麻绳,垂入门中。这垂下去的一头绑这着根火折子。一是探路,借其光亮看看这路上有什么东西这洞有多深;这二啊就是借其火热驱驱长年积攒于此的阴风邪气。
洞不算太深,尾端垂入一个隧道的底部,余出一截。火折子照亮四周的墙壁,无什可以,就是墙壁上仍是刀刻的乱线,不着边际。
绳子打紧,杜玉丰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握着风灯,缓慢向下。刘顺跟在其后,双手紧握绳子笨手笨脚,生怕掉下去。冯林源手拎一个风灯第三个下,下护刘顺,上给何天成照明。
门下,两边不见首尾的隧道。
“怎么走?”待后下来的二位稳落了地,杜玉丰就急忙问道。
冯林源左右看了看,拿不定主意。本覆中庸偏位,入散尸香已经冒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