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与同学一边想着,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枚烟嘴处镶嵌着钻石的黑金烟斗,而后又从另一口袋里摸出一盒楠木长柄雕花火柴,轻轻地那么一划,墨绿色的火焰就从烟斗里窜了出来,暗金色烟斗上繁复的黯淡纹路瞬间亮起了几分颜色。
“我觉得每个人都要保持一些特点,因为这些才有自我,哪怕是公众人物也不能千篇一律跟个蜡像一样。”说罢,银薄与同学缓缓地吐出一口淡绿色的烟圈。
“啊,银薄与同学,你怎么又在学校里抽烟斗啊!这可是公然违反校规校纪的!”弗乘校长推门而进,但他又不敢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柄黑金纹路烟斗比他全家的命都值钱。
“莫得问题弗乘校长,只抽一口,我这就把它熄了。”说着,他又从某个口袋里掏出来一缕金沙,轻轻地那么一洒,墨绿色的火焰就悄然消散了。
“看来在座的各位除了我以外都是人上人啊。”赵连坡心里想着,悄悄地捏紧了拳头但又不敢说些什么,唉,他也曾想为这不公的世界做些什么,但那终归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付医生果然有两把刷子,他不仅看破了他人所畏惧的东西并一针见血地点了出来,如果他要是能早生个几千年,当不了祭祀长也能当个巫师什么的。那么问题来了,在245年这个时代里,一个能发掘他人弱点的人又会在哪方面实现过人之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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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悬浮之城t市一百海里远的地方,有着一个面积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岛屿。晚风轻轻地吹拂着弯月下的薄云,黯淡的光晕映衬着正下方的波粼,与不肯停歇的海鸥一齐飞翔的是,一袭矫健而又阴沉的黑影。
驻守在此的狱警多半是游手好闲的家伙,毕竟这里是个四面环海的监狱,地理位置偏僻且不在什么商道上,一年到头途径此地的船只不是押送犯人的就是运输补给的,被关进去之后要想从这里逃出去,那可真是难上加难甚至可以说是插翅难逃。
不过会飞的家伙这世上还真有,一个背后长着翅膀神秘的黑影根据中介人提供的情报,轻而易举地潜行进来并找到了关押近技司征的监狱。
245年的犯罪率跟以往相比大幅降低,随着人道主义的普及,无论犯了什么重罪都不会被处以死刑,他们大抵会被关上一辈子。可有一人不同,那人便是近技司征,他手下的冤魂实在是太多以至于他本人都对此感到愧疚,而且那些被他所夺走生命的学生,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司马征老师,你被特赦了。”
“开什么玩笑,我害死了好几十人,我的一时冲动夺走了几十条无辜的生命……”
“我说你特赦了你就是特赦了,问那么多做甚?”
“我不能走,我必须要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看来你从近技出走的时间有点久远啊,连近技组织最基本的道义都忘了,我问你,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什么?”
“我不道啊!我只想过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
“我是来救你的又不是看你在这立地成佛的,你要是真有这觉悟当年也不会加入近技组织。”
“……”
“不想体面是吧,我跟你说啊,司马征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你也不想想那些学生都是什么背景的?想把你做掉的家伙大有人在,不听我的那就是死路一条!”
“好吧,敢问阁下大名!”
“近技龙魈。看来我当初真是太低调了,同是在近技残刀手下做事的你我,当初居然没有什么交集。”
“喂!司马征,你在跟谁说话呢?”
司马征心里暗道不好,自己居然会被那酒醉的守卫发现,要知道那家伙可是个喝了酒就不会醒的贵物啊!
“你先别乱动,看我指示!”近技龙魈说罢便不见了,只在原地留下一些淤黑色的肮脏羽毛。
“谁在说话?还有谁在里面?司马征你在搞什么鬼?”
脸色猩红的守卫一瞬间就把酒给醒了,他慌忙地从腰包里掏出钥匙开锁,没曾想却在打开铁门的那一瞬间,他仿佛也料到了什么……铁门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