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个十分平常的日子。平常到两周后,人们将不再记得———
一个名为银莲·叶卡捷琳娜的人,在这一天,被吊死在第0503号收容室里。”
望着惨白上充满讽刺意味的”遗言”,银莲咧开嘴角,翠绿眼眸倒映出点点扭曲人影。
”你还有五分钟。”
银莲轻喘一口气,套在纤细脖颈上的绞索似乎又紧了些,把惨白肌肤勒出几道渗血瘢痕。
臂弯处传来湿润触感,银莲抬眼望去,被石钉钉穿的手掌汨汨渗血,血线顺着手臂,快流到肩膀。
“以为把我钉上十字架,就能杀死我吗?”
“十字架确实杀不死你——”
先前的声音再度响起,经过处理的中性嗓音流露出几分轻佻。
“但要羞辱你,也就够了。”
“羞辱?”
银莲抬起眼帘,翠绿瞳孔望向面前的单面玻璃,似要将隐匿在后方的人望穿一般。
“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死过两次的人了———”
银莲晃晃粉色长发后的丰满胸脯,挑衅一笑。
单面玻璃上的显示屏填满字体后,便自动向下新翻一页。
“呲——”
头顶两侧传来一阵剧痛,流经身体,银莲不经闷哼出声。
“就死过两次的人来说,你能保留神经触感,确实是个奇迹。”
“那么喜欢电击play?”
银莲张嘴舔去留到上唇的血渍,粉发丛中露出两个深红色倒三角装置。
“我们要的很简单——”
那个中性声音继续说道。
“把你脑中有关EVA神经路径的内容交出来。”
“哼,还原不出吗?”
银莲笑着望向布满身体的电极片,每根银针都深入肌肤下2-3厘米。
“真逊啊。”
这些天的拷打,对银莲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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