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提审阿莎蕊雅、诺玛和库伦,结果都令人失望。
阿莎蕊雅的口风极紧,除了坚持那套“受长辈所托送信,不知收信人”的说辞外,对其他问题要么巧妙回避,要么直接以沉默应对,其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让经验丰富的审讯者都感到棘手。
诺玛和库伦则完全是一问三不知,只承认是护卫,对信件内容和阿莎蕊雅的真实目的声称毫不知情,态度强硬,完全对这封信毫不知情。
而那份来自黑暗王的信件,更是成了摆在所有人面前的一个无解难题。
协会内最顶尖的封印师和黑暗魔法专家轮番上阵,用尽手段,也无法在不触发其自毁机制的前提下窥探其中分毫。
那信封上的印记,只知道彰显着其来源的深不可测。
“秦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名下属面带忧色,对着秦老说道:“阿莎蕊雅身份特殊,我们扣着不放,帕特农那边虽然嘴上不承认,但私下里难保不会施加压力。而这封信...我们根本处理不了。”
秦老面色阴沉。
他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阿莎蕊雅就像个烫手山芋,扣着麻烦,放了更麻烦。
“上报吧。”良久,秦老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将全部情况,原原本本,汇报给韩寂会长,请他定夺。”
事关黑暗王和帕特农神庙的候选人,已经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必须由古都魔法协会的最高决策者来拍板。
消息很快传到了会长韩寂那里。
详细的报告,包括阿莎蕊雅非法入境的证据、那封无法开启的黑暗王(存疑)信件、以及数次审讯的无果,都摆在了韩寂的案头。
韩寂仔细翻阅着报告,花白的眉毛微微蹙起,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陷入深思时的状态。
“用刑?”
韩寂轻轻摇头,否定了这个最直接却也最粗暴的选项:“对付阿莎蕊雅这种人,严刑拷打未必有用。”
“她是文泰的养女,帕特农的候选人,心智之坚韧远超常人,精神世界里恐怕也设有强大的防护。”
“强行突破,很可能什么也得不到,反而会彻底撕破脸,给帕特农留下把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古都沉郁的天空。
作为一会之长,他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真相,还有大局。
国家内部如今暗流涌动,实在不宜再与帕特农神庙这样的庞然大物正面冲突。
他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击着,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把人,连同那封信,都移交给‘佚名’。”
韩寂转过身,对恭敬等候在一旁的秦老吩咐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交给‘佚名’?”秦老微微一怔。
他知道“佚名”这个神秘组织与协会有一些合作,尤其是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或者极其棘手的麻烦时。
但这次涉及的人物和物品都太过敏感...
“嗯。”
“这次的消息,从锁定阿莎蕊雅到成功抓捕,不都是他们在背后提供关键情报和推动吗?”
“既然他们对此事如此‘上心’,那就让他们接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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