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也被锁在了房间里,只有彼此知晓。
“唔……”
泷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边沿,距离掉下去只有半步之遥;
而千代大开大合地躺着,一只脚踩在他腰上,以最直接的方式诠释着“睡相不好”的字面意思。
或许是因为心虚,凌晨的时候千代要在病床上和泷野一起睡,铃音也没说什么,独自睡在了沙发上。
噔,噔,噔。
房门再一次被敲响,敲门的力度依然把握得很好,只是轻声的询问,还在睡梦中的千代和铃音,都没有受到打扰。
“是松平么……”
泷野起身坐在床沿,掩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拉上的窗帘一片透亮,外面又是一个好天气。
从沙发旁走过时,他看见铃音蜷缩着身体,在二十多度的空调房里有些发冷的样子;
毛毯掉在地上,足见原本盖着的人夜里多有辗转。
泷野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过去捡起毛毯,披到她的身上。
他往上拉了两下,她立即醒了过来。
“……”
四目相对,刚苏醒的铃音愣了几秒,又飞快地拉起毛毯、遮住了脸。
“……”
不管她有没有相信千代之后的话,要心照不宣地接受这件事,果然还需要一段时间啊……
泷野抿了抿唇,也没说什么,先去开门了。
走廊里,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松平管家,以及一名泷野之前并未见过的医生,一起回过了头。
“泷野少爷,早上好。”
“松平先生……”
松平介绍着身旁的人,“这位为泷野少爷采集唾液的医生。”
“……”
他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
采集的过程非常简单,吐口水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