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基地大门,刚刚还在探讨深刻的人生问题的兄妹俩立刻换了脸色。白辰瀚看着一脸无辜的董可安,咬牙切齿地说:“你想法太多了,得让姑姑姑父对你加强管教。”
“我可帮你们战队轻松解决了一桩大问题,你还怪我?”董可安摆出一副“srg救世主”的模样,“哥,你说我以后是不是也能当战队经理,我觉得你们吴经理不比我在行多少。”
“做梦呢?好好上学吧,连你天天玩游戏的哥哥都考不过,你也不怕丢人。”
“知道啦。”董可安应了一句,吐了吐舌头,撑着头转身望向出租车的车窗外,不再和白辰瀚说话,不知在自己想些什么。
晚上,姑姑姑父刚回到家,董可安就抢先白辰瀚一步,添油加醋地跟他们讲述了白天试训的经过。在她天花乱坠的吹捧下,在丝毫不懂游戏的姑姑姑父听来,白辰瀚就是这个游戏唯一的神,新加坡电竞的希望。面对两位大人惊异和欣喜的眼神,一句话插不上的白辰瀚索性坦然接受了这个设定。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姑姑决定即刻动身,送白辰瀚去基地,帮他签字。
白辰瀚回到房间,基地设施齐全,离家也不算太远。所以他的行李不多,只装了一个小型的行李箱。当年小房间里那些钟,大部分都被他舍弃在了国内,只带了一些方便携带的小型钟和手表,当作纪念,现在都被他收纳在房间一角的玻璃柜里。他打开柜门,拿出了一只电子表,六年的时间过去,这只表被保管得跟那时别无二致,看不过古旧的痕迹。他轻轻地把这只表带在手上,拖上行李箱。关上房间的灯,在身后带上门,这个属于白辰瀚的小房间隐没于黑暗之中。
姑父开着车,董可安在后排细致地给父母介绍她在网上查到的srg俱乐部的基本情况,又讲了一些今天白天在基地的见闻,当然省去了林家俊父亲那一段。白辰瀚在她身边一言不发,这几年每次他都以这种沉默来迎接即将到来的新的未知。被姑姑姑父领养的时候如此,搬到新加坡来时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仿佛只要他不开口向前方打招呼,那些他所怀念的过去就会慢一些离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