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位上坐了一天,没有再有人来找过她。云诗仪把游戏录像看得差不多,整理了一些新思路后,也就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打开微信,想起上午杨卉交代的事,云诗仪在通讯录上翻了两下。
那个“白辰瀚chrono”的备注旁边的头像是一只穿着bape的喷火龙,云诗仪记得在洲际赛后他的头像换成了洲际赛的奖杯,在决赛失利后又换了回来。
聊天记录的最后一条还是那句“祝季后赛取得好成绩。”可惜这句祝福没有完全实现。
“这两天…就会答复吗?”
云诗仪默默地盯着显得十分空旷的对话框,仿佛意识到一直盯也盯不来答复,她哑然失笑。
下午六点,对于选手们来说一天的排位和训练可能才刚刚开始,但对于经理部的云诗仪来说,这是她正常下班的点。
简单收拾了一下,云诗仪起身离开。楼上选手的训练室有些嘈杂,大概是在打训练赛或者有人在开直播。走出大门时,背后传来的声音一下子淹没在上海傍晚喧闹的车水马龙之中。
一边朝自己租住的公寓走,云诗仪一边浏览着外卖程序,盘算着晚饭要吃点什么。
公寓离俱乐部很近,六点一刻,云诗仪就到了公寓楼下。上楼的过程中,有穿着搬家公司衣服的人不断地从她身旁经过,上上下下搬着东西。走到自己的楼层,云诗仪发现是自己对门的邻居在搬家。对门住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教授,租约到期了,现在儿女准备把他接去一块儿住。云诗仪见过老教授几面,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便转身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走廊窗户外的夕阳从她背后流过,拉长的影子比她本人先一步踏进空无一人的房间。空空荡荡的,和对面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九月份的上海暑意还未完全消散,一关上门,云诗仪便脱掉外套挂在状如珊瑚的衣架上,露出线条精致优美的锁骨和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