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吞噬了。
两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最终还是李隆基率先打破了沉默。
“当初我还是临淄王的时候就疯狂地迷上了射箭,但又怕被生性多疑的祖母怀疑,只得在殿内练习射箭。那时血气方刚的我百步穿杨,箭无虚发,如今连拉弓都有些吃力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杨玉环动情地说:“岁月无情,人却有情!玉环知道,三郎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有着很深的感情。三郎舍不得这里的花花草草,这里的花花草草当然也舍不得三郎,但如今却到了不得不与这里告别的时刻了。今日的离开是为了明日的回归!”
李隆基低声说:“舍不得,舍不得,不舍怎能得?舍了难道就能得吗?”这句话既像说给杨玉环听,又像说给他自己听,更像说给上天听。
六月十二日,李隆基亲临勤政务本楼,此时前来朝见的官员却“十无一二”。望着寥若晨星的几个臣子,李隆基的心中充满了伤感,却刻意保持着镇定,表现得从容。他信誓旦旦地说:“朕决意亲征叛军,同仇敌忾,挽救社稷于危亡,拯救黎民于水火!”
虽然潼关的失守使得长安危在旦夕,但如果长安军民通力死守,或许真会赢来转机,可是那些朝臣们却早已透过李隆基貌似坚定的外表看到了他那颗苍老而又虚弱的心,事实上李隆基也的确不值得信任。
就在李隆基慷慨激昂地表示要同仇敌忾、御驾亲征的同时,他却在暗中紧锣密鼓地安排逃亡事宜。
(本章完,下一章:最后的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