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道飞剑所伤呢?”
“唉,乐禅,你有所不知,这些年我道心受损,若非你时常为我擦拭,恐怕我早已走火入魔!
只是这些年,道心时常有缺,我修为难以寸进,因而形成执念,此次执念爆发,修为顿失,因而没挡住!”
应时卿说着,脸上的落寞之色愈发浓重。
“啊,应师兄的道心已经受损如此严重吗?
那我回去,请示首座,以后就住在飘渺峰一段时日。
帮你去心尘!”
应时卿不由得叫苦,你去问老秃驴吗,他肯定不同意呀;
“若是等你请示首座,只怕我早已修为全废了。”
应时卿的脸色黯淡下来;
乐禅看着他显而易见的失落,也不由得有一丝不忍出现:
“那我,先帮你把伤养好吧!”
“真的吗?”
应时卿猛地直起身体,声音陡然加大:“那最好不过了!”
又觉得不妥,想到自己重伤之躯……微咳两声!
“咳……咳……”
“应师兄,想不到你道心常年蒙尘,居然修为还是了得!”
“若非当年乐禅你为我生了一个女儿稳固了我的道心,恐怕以后我都无缘仙途了!”
“没想到帮别人生孩子居然可以帮助他人稳固道心!以后我还要这样帮助他人稳固道心!”
应时卿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一激灵,瞬间清醒起来:
“乐禅,你以后绝对不可以这样帮助别人稳固道心!”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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