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与我同门至交,听闻我有难,自是应该前来,我听闻师弟遇困,也绝不会耽搁!”
孤愿再次见到分别两天的晏长天,自是喜不自胜;
她迈着小碎步,轻轻跑到晏长天身后,像个鸵鸟一样懵在后面;
只觉得自己又找到了保护伞;
晏长天对于孤愿对自己的依赖,已经觉得很是正常,毕竟他俩休戚与共,性命相连!
应瑾君看到躲在晏长天身后的红裙白发少女,倒是有些惊奇:
“师弟这艳福不浅啊!”
晏长天不由的尴尬的笑了笑;
厉云留恋的忘了一眼应瑾君,他本是太阴山厉家的少主,见过的明珠佳丽何止千万,就连本身伺候他的婢女,也称得上是绝色;
只是初见乍欢,见到应瑾君这样的奇女子,不仅心智过人,修为绝代;
且是这般清冷自矜,高傲睥睨;
让见惯低眉顺眼女人的厉云一时竟然觉得别有风情;
他下意识就觉得自己这样的天之骄子就应该与这样的女子相配才对!
他自然没想到自己居然是失败了,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一直是随心所欲!
但他心中非但没有沮丧,反倒涌起了一股激动与豪情!
……
应瑾君一行五人被困在古寺良久,又与厉云对阵,几人都颇为疲累;
一行人找了一处僻静之地,离古寺群不远,是一处凉亭;
凉亭早已破损,但是仍难掩恢弘古奇,其间坐落着数十座石台,显然是古寺高僧的讲经之处;
在此凉亭,可以很轻松的俯视整个古寺群;
单看此建筑格局,就知道此地以前绝对是出现过顶尖的佛门大宗;
其全盛时期恐怕不弱于飘渺峰!
只是如此宗门,居然空无一人,连古寺也早已荒废,无人问津;
一切都消逝在了岁月中;
晏长天默默站在亭边,一时有些黯然;
连这样的大宗都黯然消逝,又有什么可以长存呢?
即便真的成了仙,便可以永世长存吗?
会不会只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生命,最终也会消逝呢?
应瑾君端坐在一方佛台上,她精致白皙的面容上的红痣此刻居然已经变成一朵妖艳的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