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却听郭鸣仁继续说道:“刚才听宋先生提及乃祖,孤身闯岭南打拼出一番基业,其勇气毅力小子也是佩服得紧啊!前人有勇气走出一条路,咱们作为后辈,当自强不息才是!”说罢便向二人遥遥举杯,一饮而尽。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片刻后就停下来,又见门房急急走来。
“公子!门外来了一帮人,说是来向公子负荆请罪!”
郭鸣仁一头雾水的看向着门房,问道:“什么人?”
“说是秦淮帮,渠宾!”
“搞什么飞机呀?”他看向郭德江,“爹,我去看看!”
“尽快打发了去,别惊扰了客人!”郭德江挑了挑眉,对二人抱歉了一声。
郭鸣仁来到大门口,只见渠宾跪在了下阶处,后边几个秦淮帮众抬着一块门板,上面躺着个人!
“渠老板,你这是何意啊?”郭鸣仁眉头一皱,他已经看清楚躺着的人是谁了!
“渠某管教不力,这孽子冲撞了公子,特来请罪!”他转过头对后边的人喝道:“把那孽畜抬过来!”
他这样敲锣打鼓的过来,也引来了许多吃瓜群众,附近邻居都站在门口张望。
又听他开口说道:“渠某教子不严,平日里太过宠溺放纵,至使这孽子目中无人!渠某亲手打断他的腿,望公子消消气,原谅他一次!”说着又转过头喝道:“孽畜!还不向公子认错!”
渠可修艰难的撑起了身体,神情痛苦的捂着左腿膝盖,哆嗦着嘴唇说道:“求公子原……原谅,某……小人知错了……”
不知内情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大都起了恻隐之心,有的帮腔道:“怪可怜的,公子就原谅他吧!”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
郭鸣仁看着周围看八卦的群众越来越多,不禁大笑道:“哈哈哈哈……好热闹啊!大家都吃饱了吗?”
被他这么一问,围观的人大多都愣了一下,有的老实人还应了一句“吃过了”。
“嗯,看来都吃得很饱呀!”他边说边走下台阶,理都不理跪着的渠宾。
他走到担架前蹲下,对着渠可修的腿左瞧瞧右瞧瞧,皱起眉头,“嘶~真断了啊?”
那渠可修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