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郭鸣义玩不到一起去。因为他哥是嫡子,郭德泽更疼爱更关注他哥。他是妾生的,对他就没那么关注。郭鸣义平时也没少欺负他,所以感情说不上好。
今日听闻郭鸣仁回来了,就火急火燎的跑来祖堂,谁知道看见两人争吵,父亲还气得跌坐在几上喘气。这书呆子的认知里,晚辈怎么可以顶撞长辈呢!?
“话说,你是鸣义还是呜礼?”郭鸣仁看他身形跟他差不多,不确定是他是谁?
郭鸣礼一愣,奇怪的打量他,“你不认得我?”
四叔公对郭鸣仁说道:“他是鸣礼。”
“哦!原来是鸣礼!”郭鸣仁点了点头,对鸣礼说道:“现在开族会,小孩子一边呆着去!”
郭鸣礼正想说什么,三叔公拉起他胳膊对他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被这么一打岔,郭鸣仁也没那么生气了!
“三叔,别以为这爵位、这将军的头衔很威风。在那些大族面前,咱们跟本不入流,他们不会看得起咱们这些武勋家族!”郭鸣仁又对着一众族人说道:“知道他们背地里怎么称呼咱们的吗?大丘八!丘八头!”
听得郭鸣仁这么说,就好像针一样刺痛了他们。这些话他们怎么没听过?只不过谁都不愿提。今回郭鸣仁直接说出来,个个都面红耳赤!年轻些的都愤愤不平!
“哼!大丘八!没咱们这些人一代代抛头颅洒热血,他们能安安稳稳做他们的簪缨世家?呸!”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
“这简直就是侮辱!”
“知道吗?弥勒教妖人作乱,我爹接皇令搜捕妖人。你知道他们参我爹什么吗?公器私用,串联水师,越权架空郡守,连造反的帽子都扣上!”郭鸣仁又加了把火。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四叔公那暴脾气,一脚踢翻了张茶几,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族人们都奋奋不平,咬牙切齿的咒骂那些人无耻至极,连二叔公也忍不住拍几大骂。
“这些就是承受了这爵位所要面对和承担的压力!但我爹总是默默的扛着,一个人扛着,为什么?就是为了郭氏一族,为族人遮风挡雨!”郭鸣仁长长叹了口气,眼睛一滴泪珠将落未落,“在家待罪那段时日,我爹食不知味睡不安寝,还一个人偷偷抹泪呢!”
身旁的美云真怕少爷挤不出那滴眼泪。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