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他成熟,老人说他年轻!这也太过分了!
“哼,冠礼之后看看谁还会惯着你!”
“嘿嘿,不是还有三年多嘛!”
“谁跟你说有三年多了?二十冠礼只是一个普遍的标准,一般来说十六就可以行冠礼了!”谢阳伯的眼神就像看白痴一样。
“十六?身心发育都没有成熟呀!”
“不信?你问问幸芳,我说的是真的假的。”
谢幸芳掩嘴一笑,“是真的!郭公子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郭鸣仁还真没有去深究过,尴尬地挠了挠头。
“就说你不懂规矩吧,你还不认!”
“行行行!你都对行了吧?!”郭鸣仁不想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赶紧认怂了。只听他又问道:“到底有没有办法?那贼子狡猾的很,我怕夜长梦多!”
谢阳伯又抿了一口茶,认真的说道:“你刚才应该找武冈侯!”
“武冈侯?这怎么说?”
“他跟你爹同属封帅麾下,算是有同袍之义,说得上话!”
“可博公……”
“这你就不懂了吧!”谢阳伯哈哈一笑,“他只是故意敲打一下你,并不代表他就听不进去!”
“哦!就是说要给个台阶,他就会半推半就地下了!武冈侯就是个工具人……不,扶梯人!”郭鸣仁心里一叹,果然是人情练达即文章啊!
“哈哈哈,扶梯人,你小子真损!”谢阳伯哈哈大笑。
“怎么样才能和武冈侯说上话呢?”
“不急,王家现在大概会有所行动了!”谢阳伯抚须说道:“他们也不会容忍家里有人藏污纳垢的!”
“您是说……”郭鸣仁突然想到了什么,“看来谢家的耳目布得很广呀!”
“树大根深!权斗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既然要干一番事业,就要有所准备!”谢阳伯意味深长的对他笑了笑。
两人相视一笑,而这时候,谢景业来了。他在门口拍掉了身上的雪花,面上洋溢着笑意。
郭鸣仁刚想起来施礼,但是双腿发麻踉跄了一下。
“不必多礼,坐着坐着!”
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