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抗拒的吗?这个含羞微笑是几个意思?不反抗了吗?认命了吗?
酒足饭饱,想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郭鸣仁也就起身告辞了。
谢阳伯让谢幸芳送客,两人离开后,他喊了一声,“小冷!”
人影一闪而过,以极快而又诡异的身法出现在他面前。
此人一身夜行劲装,连头面手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梁骨。
“谢公有何吩咐?”
“刚才你都听见了吧?”
“听见了!谢公是要小冷给师门传信?”
“嗯,去吧!”谢阳伯说完见他还单膝跪着不动,便问道:“怎么?你有话要说?”
小冷欲言又止,心里想着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有话直说吧!我一直没把你当外人,你反而对我吞吞吐吐?”谢阳伯佯怒道。
“谢公,您真要把谢家的命运押在他身上?”他真的想不明白,就算郭鸣仁再天才也只是个黄毛小子!
谢公三番四次相邀他辅助康王都不答应。今日来谢家之前,更是先到王家密议了许久!王家与谢家水火不容谁不知道?现在与王家搭上又是何意?
他一直跟在谢阳伯身边,原本对郭鸣仁的观感就并不好,言谈之间对谢公毫无尊重。加上这兩天的事让他非常怀疑,所以对郭鸣仁的观感更差了!
“小冷啊!听其言观其行,你一定会觉得他城府深沉,让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但他是对着我才这样,其他人甚少看到过他这一面。他比谁都热心肠,但又刻意隐藏起来。”谢阳伯看着小冷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他怕啊!怕走错一步家毁人亡!我又何尝不是?”
小冷没有作声,谢阳伯的话并没有打消他的疑虑!
“他性情与我很相似,我看好他所以敢赌,他看准了,也一定敢下注!”
“谢公在赌他敢下注?”
“哈哈,我是在推着他走,这小子要推一步才肯走一步!”谢阳伯又柔声说道:“小冷,我想让你去帮助他!或许只有他,能改变墨者的命运!”
小冷没有作声,片刻后才说道:“小冷这就去给师门传信!”
谢阳伯瞄了一眼他消失的方向,忽然摇头失笑,看向屋外的飘雪,他又想起遇见小冷的风雪之夜。
郭鸣仁跨过门槛,便想转身向谢幸芳施礼让她留步。谁知一转身,谢幸芳就一头撞入他怀中!他赶紧想伸手去扶,或许冲力太大,她直接把他扑倒在地,她来是个人就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