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逼供,再想想他两个可爱的孩子,还有体贴的夫人,也陪着他在监狱受罪,这些全因自己而起。李寻怒不可遏,一拳砸在墙上,又陷入深深自责中,明明离开老蒋家时,并没有被发现啊!怎么老蒋就因为窝藏逃犯被抓了呢!李寻哪里知道,仓山码头士兵为了抓他,实行连坐处罚,凭借蛛丝马迹老蒋被邻居举报了。
晓丽见李寻怏怏不乐地出来,了然于心,说:“师傅,我们走吧!迟了,那几个被我们绑在家里的士兵,没有人看管,很快就会挣脱绳子。”
一句话提醒了李寻,应该事不宜迟,当机立断,说:“告示上写着只要我去自首,对老蒋一家既往不咎,我深知这些码头士兵凶残,如果我不去自首,老蒋一家凶多吉少。”
臭虫:“我坚决反对,你去自首他们真的会放老蒋一家人吗?我看未必。”
李寻:“管不了那么多,他们天亮就要处决老蒋一家。”
臭虫军人出身,无辜生死司空见惯,心中自有一杆天秤,值与不值,用司令的命去换老蒋一家的命,在他眼里不值,况且真能换回来吗?不过是司令一厢情愿,所以坚决反对。
“你们走,这是命令。”
臭虫斩钉截铁地答:“其他什么事,我都可以执行命令,唯独这条不执行。”
“怎的,违抗军令,刚才谁说的军人天职就是绝对服从命令,恁快就忘了。”
“没有,你是司令,不可以越级对下属下达命令,我只是上尉连长。我的上级给我下达的最后一条命令,就是无论任何情况下保证司令的安全,其他一概不执行。”
李寻见臭虫毫无退让意思,此地又不宜久留,说:“这样吧!我安排工作部署,臭虫你和晓丽去开船,我去营救老蒋一家人,然后一起离开。”
晓丽质疑说:“师傅,你不会是担心营救失败,把我们全部搭进去,所以支走我们吧?”
不待晓丽说完,臭虫:“凭一人力量再去闯监狱,简直是自投罗网,我不同意这个方案。”
李寻一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赌气,沉默。晓丽深知李寻重情重义,并且还有过分的理想主义,说:“咱们是三侠客,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一起去。”
臭虫心想是劝不住司令去以身犯险了,于是附和说:“我赞同晓丽的方案。”
李寻很是无奈,叹口气道:“你们两个就是狗皮膏药,粘上甩不掉。”
晓丽笑说:“还是强力黏性的,这辈子跟定你了,师傅。”
三人商议后,直奔监狱。快到监狱,明显巡逻士兵多了些。三人躲在暗处观察,李寻说:“我和臭虫进去,晓丽你在外接应。”
晓丽不乐意,问:“为什么我做接应。”
臭虫嘿嘿道:“怎的,你以为我们进去过家家。”说着从背包里掏出手雷,还有步枪,笑说:“别以为,我们东柏里军团的人忒好欺负,这段时间把老子整得够呛,老子早就想跟他们大干一场。”
李寻诧异,臭虫一直在身边,居然没留意他背包的东西,问:“你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臭虫嘿嘿笑道:“别忘了,我可是侦察兵之王。上次点燃油库,顺便逛了一趟军管大楼的弹药库。不弄点弹药防身,手里没有家伙,怎么和这帮龟儿子干,我可不想再被他们抓了。”说着强行塞给晓丽一把步枪,问:“会用吗?”
晓丽愣了愣接过枪,她刚才还神气十足,此刻有些慌张。本来说到救人,好有英雄气概,开始浮想联翩,脑袋里瞬间闪过历史上无数个巾帼英雄形象,遐想自己是侠客,年轻貌美如花,功夫无敌的女侠客,登时热血沸腾,似乎认为死,不过就是脖子一抹,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的事,有啥好害怕的。然而当臭虫把枪塞给她时,她摸着冰冷冷的枪,乍然间拉回现实,着实胆怯了,嘴上却毫不示弱,道:“这枪,我玩过。”
臭虫见他拿着枪略显生疏,并且还在颤抖,嗤笑道:“害怕了,就去船坞等我们。”
一句话把晓丽刺激得够呛,她柳眉剔竖,瞪了一眼臭虫,不服气地说:“等着瞧。”
李寻也看出晓丽拿枪动作生硬,猜到她一时受大家气势感染,抑或负气行事,全当不得真。像她这种初次执行任务,思绪很容易受环境影响,要么雄赳赳气昂昂,要么畏畏缩缩,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适当调整就好。如果再让她去船坞交接船,刺激她,依她那傲劲,断然拒绝,说不定干出傻事,索性把接应任务说得重要些,让她有责任感,李寻说:“我详细说下营救方案,我和臭虫进去,晓丽你没有听见枪声,就在这条街等我们。假如听见枪声,你在这儿开枪,引爆几颗手雷吸引他们注意力,然后立刻去第五条街,在那里会合。我们将从那条街撤退。接应的工作非常重要,一旦里面发生枪声,说明我和臭虫已经暴露,必将引来大量的士兵包围,此刻你在外面接应,就要担负起吸引火力的重担,所以非常之重要,明白吗?”
“非常重要”,晓丽听了很受用,点点头。
李寻:“这次他们抓捕的逃犯是我,特征是男性,所以你在外面不易引起巡逻队盘查,更加容易全身而退,不必慌乱,要镇定,把枪藏好,轻易别露武器。”
李寻讲完看着晓丽拿枪姿势笨手笨脚,可以断言她根本不会使用枪,还撒谎说玩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只得临时抱佛脚,教授她使用武器的方法,现学现卖。李寻接过枪,讲道:“这个是扳机,双手握枪平直射击,用肩窝顶住枪托,双手握紧枪。刚开始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