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生。岗哨阻止,说:“我们司令已经亲率大军出征,你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吧!”
曲五望了望营区,果然空荡荡的,看来真是全军出击,暗叫不好,来晚了。急得他直跺脚,如何是好,去追,追上了凭三言两语把出征的军队拦下,简直痴人说梦。哨岗士兵见他焦急万分的样子,说:“我们司令走了,还有谭老先生主持工作。”
曲五一听老谭在,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高兴得像个孩子,自言自语道:“我真是一时糊涂,谭先生怎么可能随军出征呢!难道他还看不出战事玄妙吗?要是谭先生随军出征,说明他赞成协同作战,那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曲五喜笑颜开地说:“烦请,小哥通报。”
哨兵去禀报,回来领着曲五一行人到老谭办公室。曲五进门简短大声寒暄后,直截了当地说:“老哥啊!我今天来的目的,希望花司令停止出兵,这里有我家先生的亲笔书信。”说着拿出铁杆的书信递上。
老谭不明白曲五闹哪一出戏,急忙拆开信,里面就简短几句话,大致是出兵,将会招来灭城之灾,罢兵,可保军民平安。简短几句,隐晦颇深。
老谭思忖,曲五这帮人以商谋政,眼线布满天下,对时事看得更加清楚。从信上分析,难道曲五这帮人已经和敌人搭上线了,谈成某种交易,才可以信誓旦旦说罢兵,能保全所有军民。
曲五见老谭久久不语,焦急地说:“老哥,还犹豫什么,事关重大,早做决断,要是晚了,两军交战,后悔晚矣。”
老谭又何尝不知,之所以对花生率领全军出征不置可否,还不是因为对胜算没有把握,可是见花生受李寻邀请心切,已做决定。作为辅佐他的人,自己做事总是有意无意地喧宾夺主,彼此早有嫌隙。加上这次正是花生意气风发,如再强行劝阻,着实让他难堪,所以才对花生率军出征,未置可否。就目前单凭曲五带来的一封信,去前线劝住花生罢兵,究竟这兵是花生的,还是他曲五家的。别说自己听了不痛快,就是去了前线要求花生罢兵,花生也会恼怒,那只会遭到怨恨,不仅劝不住花生,反倒火上浇油,激起他胡乱用兵,逞一时英雄。老谭思忖良久左右为难,计较如何是好。这时警卫小张急匆匆进来,连敲门都忘了。
老谭正烦闷,呵斥道:“什么事,冒冒失失,没见有客人吗?”
小张方知失礼,憨笑道:“我找孙教官。”
孙浩一头雾水答:“找我?”
小张迭声道:“花大嫂你姐要生了。”
孙浩听得更是摸不着头脑,急问:“谁要生什么?”
小张答:“总之要生了,我也不知道,你快回去吧!”
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花大嫂即将临盆。孙浩急忙告辞。曲五瞥一眼孙浩,老谭登时有了主张,说:“走,咱们能不能劝下我家司令罢兵,听天由命。”
曲五闹不清为何老谭突然就有办法了,不管如何,总之是好事。老谭和曲五一行人直追花生队伍。路上曲五问:“刚才那年轻人是谁?”
老谭明知,反问:“你问哪个?”
“站在你身后的那位。”
“新来的军事教官。”
“是花司令的什么人?”
老谭笑笑:“你不会是来做探子的吧!”
曲五也笑笑:“哪里,好奇,如此年轻就任总教官,真是年轻有为。”
老谭:“你都知道是总教官,还问我。”
曲五自知失言,笑说:“只是闻名不见其人。”
老谭:“你这只老狐狸。”
俩人哈哈大笑
花生率领大部队急行军大半日,约莫距离猪崖口关百公里,出关就要投入战斗,便下令全军休整。将士正架起帐篷休整时,被老谭一行人追上。老谭来到花生的帐内,也不避讳地说:“大嫂和刘佳临产,你赶紧回去吧!”
花生起初见老谭追来,以为家里发生什么大事,心里忐忑不安,结果老谭追来就说生孩子的事,说:“这,我知道,是我家婆姨,还是弟妹要生产了。反正她们都挨着这几天,女人嘛!生孩子有什么大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