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吗?”
铁杆呼喊着达叔、刘佳、胖子、苏夏,只有胖子没有回答。
刘佳应了声好困后继续睡了。
铁杆:“达叔把车灯打开,胖子睡得好死,怎么叫就不应个声。”
胖子张小全因为胖,所以他一人在最后一排休息,达叔把车内灯打开了,铁杆翻去后排推胖子,喊道:“胖子别睡啦!别睡,出事了,路灯全都爆掉。”
胖子没有反应,铁杆拍拍胖子的脸,还是没有反应。铁杆大喊:“不好,胖子怕是完了。”
他这一喊,李寻跑过去查看,这和酒店遇害者一样,死得很安静,李寻对铁杆说:“别动胖子。”
李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瓶子,放在胖子鼻孔边上,再用力一拍胖子的后脑勺,一条小蛇从他鼻孔里爬出来,刚到鼻孔边却不出来了,一会探头,一会缩脑,像是观察外面情况。
李寻再一拍胖子后脑勺,那小蛇被震了出来,滑进瓶子里。李寻赶紧封住瓶盖,提起瓶子走出车外。慧玲举起光源照着瓶子,仔细端详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众人凑过来看,透过玻璃瓶见那小蛇在瓶子里上蹿下跳,头上长着两只细长的触角,一对眼珠子吊着,尤其嘴巴细长。它从嘴里伸出长舌,如同一根细长软软的管子,顶撞瓶壁,咚咚作响,这或许是它攻击人的武器。它有八只脚,每只脚还有细小脚丫子,尾巴和大部分蛇差不多。刚才一直在睡觉的刘佳醒了,也凑过来,睡眼朦胧地问:“你们在看什么。”
李寻提着的瓶子晃了晃。
刘佳说:“好可爱哦!”
铁杆说:“你要是知道这个玩意,就是杀死胖子的凶手,就不会觉得它可爱了。”
刘佳听说胖子死了,嗔道:“你别开这种玩笑,胖子好好地,诅咒他干嘛!”
铁杆沮丧地说:“你自己去后排座位看嘛!”
刘佳去后排,车内灯光昏暗,她凑近一看胖子脸已经苍白,吓得刘佳大叫跑出车外,哇哇地哭泣。就在此时,李寻手上瓶子里的小蛇,似乎闹得烦躁,怒火直冒,它头部开始发红,很快全身都通红,把个瓶子照得红通通的,像一个钨丝灯泡一样,那小蛇宛若灯丝,基本上不用其它光源,四周照得很光亮了,慧玲关了手里光源。
李寻提着瓶子颈部,感觉瓶子越来越烫,都快拿不住了,忙说:“这瓶子好烫,走开,小心它炸裂。”
李寻委实拿不住瓶子,只能把它放到地上,刚好放在地上时,砰的一响,瓶子爆开,小蛇跑掉了,几人着实吓得不轻。瞬间四周漆黑,且寂静。
慧玲:“你们听是什么声音。”
大家屏住呼吸倾听。
慧玲:“像不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
李寻用手上光源射向声音来源,几条小蛇正向他们爬来,李寻掏出光束枪对准小蛇发射,慧玲也掏出枪射击,两人轮流阻击,总算阻挡小蛇爬过来。
李寻手里光束手枪,粒子光束减弱,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李寻对铁杆说:“快上车向北走,我们在北面会合。”
待铁杆几人驾驶车走了,李寻三人也相继上车,飞驰而去。
李寻:“这玩意太厉害了。”
两队人开车狂飙至北边郊区,这时天微微亮,远处天空一轮红日探出缝儿,把一团云照耀得火红火红的,有点美,但对于惊吓逃跑的人来说,无心赏此景色,反而觉得火红的云有些唬人。
慧玲对李寻说:“师兄你看他们车在不远处停着。”
李寻把车行驶到铁杆的车旁边,苏夏正在为达叔包扎伤口。
李寻问:“怎么受伤了?”
铁杆答:“就在我们开车离开后,达叔感觉身上有什么在爬,他一巴掌拍去,抓住那东西捏在手里,立刻把手被烫伤,一看原来车上还有一条小蛇。”
李寻说:“蛇呢?”
达叔说:“扔出车外了。”
铁杆惊慌说:“我们打算马上就离开这里,你们也一起走吧!这里太危险。”
刘佳对李寻说:“李哥一起走吧!大家有个照应。”
李寻犹豫不决说:“我去商量一下。”他回到车里对g和慧玲说:“我担心还有更多的诡异事情发生,为了确保安全,我想把他们送到安全地方,再做打算。”
慧玲答:“好啊!师兄你安排吧!”g表示赞同。李寻过去对铁杆说:“我坐你们这台车,方便保护你们。”
铁杆和达叔刚才已见到李寻击退小蛇,毫不犹豫答应。李寻看了下时间,此时正是六点整,说:“事不宜迟早点出发,天已经亮明,那小蛇主要趁人睡着了爬入人的鼻子,所以大家别睡觉,以防不测。”
两台车全速驶离丹尼城,车内安静,早晨寒风凛冽,风拍打着车门,灌进来的风,吹拂着铁杆脸颊,他思绪万千,就在昨天他和胖子还嘻嘻哈哈谈天说地,可胖子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铁杆哎!叹了口气,如果胖子的死归咎责任,自己责任最大,因为在前天铁杆无意当中,发现一只鸽子停在自家窗台上,也许是这两天沙尘暴,使得鸽子迷失了方向。铁杆准备把这只鸽子抓起来煲汤,也巧,轻松抓住了鸽子,唤来胖子下厨把鸽子宰了。
胖子在清理鸽子时发现绑在鸽子脚上有一张纸条,纸上写着:“丹尼市南街22号,救救我。”胖子拿着纸条给铁杆看,“怪事,这不会是信鸽吧!”
铁杆说:“不会的,这都是什么时代,还有人用信鸽,那是公元纪年时期的事了,况且你看这个鸽子多肥,放心吧!估计是谁的恶作剧。”说着还吞了一下唾沫说:“就这么办,吃了再说,在馋货面前什么都不重要,吃饱了能解决一切。”
午餐前一刻钟的鸽子汤,香味浓烈,弥漫整个楼道,如久旱的人等待甘露那样,期盼着。
他俩正喝着汤,把达叔给吸引来了。达叔走到门边,带着家乡音说:“两小子在弄啥好吃的,恁香,我老远都闻到了。”
达叔和铁杆在一家新闻工作室工作,算是铁杆和胖子的前辈,胖子连忙邀请达叔一起。三人坐下来喝着汤,说着今天在路边看见的小美女,单位里那个女同事快生孩子了,准备好份子钱了吗?孩子是不是你的,别乱讲,三人闲聊吹牛。
铁杆说:“达叔,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们今天喝的这鸽子汤是我抓的鸽子。”
铁杆一边喝着汤,一边把鸽子上纸条的事说给达叔听,问:“您看这是恶作剧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鸽子呼叫求救,况且丹尼城距离我们这里有一两天车程。”
达叔听了后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凭借新闻工作几十年的经验,凡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我们去看看,如果是恶作剧,全当旅游,听说丹尼城是沙漠绿洲小城,别样风景,加上现在手头上也没有价值的新闻,碰碰运气吧!你们看中不中?”
铁杆和胖子听到说全当旅游,肯定是公费,同时答:“妥、妥的!”
胖子:“我们把刘佳和苏夏叫上,一起玩去。”
刘佳和苏夏是铁杆在学校认识的同学,后来几人工作单位又较近,经常联系,也许是他乡遇故知,相比在学校更加熟了,尤其是胖子喜欢苏夏,一有空就叫铁杆联系苏夏和刘佳一起玩,胖子内向,腼腆,总是让铁杆出面邀请两个女孩。
几人约好,第二天出发,当他们到丹尼小城的时候,应该比李寻早到两小时,他们马不停蹄地找到南街22号。这是一栋小楼,丹尼小城大多数是这种独院小楼建筑,铁杆敲了敲大门,没人应声。
达叔说:“难道睡着了,要不咱们天亮再叫门。”他说着话,靠在门上抽着烟,门自个儿开了一条缝隙,铁杆推门一看,原来门只是关着,并没有落锁。胖子走在前面,其他几人紧随其后,胖子向屋内喊道:“有人在家吗?”
达叔:“胖子把灯的开关找到。”
这是一家老旧房子,并没有安装现代智能设备,客厅没有人,达叔来到卧室,门半开着一人躺在床上,达叔打开卧室灯,慢慢地靠近床边,床上那人面无血色。达叔心想,情况不好啊!大声呼喊:“胖子,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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