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许教授可能没了。
李寻:“佳佳,镇定,去唤慧玲和其他人起床。”
李寻一步步靠近许教授,走近了看得清楚,许教授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双眼被挖掉,血顺着眼角流出,从凝固的血颜色和血量的多少,可以看出右眼先挖,胸口一根肋骨被扯出,刻着一串数字。
慧玲站在工作室门口问:“师兄,什么情况?”
李寻:“别进来,叫其他人别乱走,小心破坏现场。”
李寻把现场勘查完,原步退回至门口。
慧玲看着李寻凝重表情,问:“不会是许教授吧?”
李寻叹息一声道:“慧玲记录。”
慧玲习惯地掏出本子记录,李寻问刘佳,“你是怎么发现许教授在工作室遇害的。”
刘佳心情还未平复,吞吞吐吐地说:“我也不知道几点,早晨醒来,想着给大家做早餐,结果没有盐了,就去问许教授,在许教授卧室没见着他,我就走出来找,以为他在院里晨练,到了院里依然没有人,然后我看到许教授的工作室门半开着,我喊了两声许教授,没人应声,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有人回答,我就慢慢推开门,室内光线暗,但可以看到一个人坐在书桌边椅子上,我以为许教授睡着了,走近一看满地是血,吓得我大叫一声,你就来了。”
李寻:“慧玲记录好了吗?刘佳是第一目击者,死者年迈,大学教授,双眼被挖走,现场没有找到眼部器官组织,右眼先挖,左眼被挖的时间与右眼挖的时间,相隔三十分钟左右。前胸左侧第三条肋骨,被敲断一边扯出,上面刻着anera1的符号。初步判断是几处伤导致失血过多而死,周围没有搏斗痕迹,墙上多个照片,丢失一幅,留下挂相框的钉。初步观察像是审讯致死,又像是宗教祭祀,记录时间,现在几点了?”
慧玲答:“11点56分。”
李寻一愣:“欸,什么?”
慧玲也惊讶地答:“上午11点56分了。”
李寻难以置信地问:“不可能11点多吧!你的时间有误,有这么晚了吗?我们睡到现在?”
站在旁边的孙浩说:“是的,已快12点。”
经过大家对比时间,确认无误,不得不相信已经是中午。
李寻:“我们一觉睡到中午,从没有过啊!太奇怪了。”
慧玲:“现在怎么办?”
李寻:“报警吧!”
片刻,警察来了,把所有人带去询问,其他人询问后放走,唯独李寻迟迟不能出来。
刘佳和大家在外面焦急等待,慧玲跑去询问为什么李寻还没有出来,给出的答案是李寻有重大作案嫌疑,暂时拘留,慧玲怒道:“你们搞清楚,他可是刑事侦探,再则,我们和许教授从未谋面,没有作案动机。”
答:“我们只能透露一点线索,案发现场只发现李寻和刘佳的脚印,同时还发现李寻的指纹,所以目前要暂时羁押李寻,请你理解,配合工作。”
无论慧玲怎么为李寻申辩,都无济于事,得到的是同一句话,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慧玲只好带着大家住在附近,等待案件进一步消息。
铁杆忐忑不安,当听到房间里只有李寻的指纹,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反而暗自高兴,但愿李寻永远别出来,那时佳佳不可能还等着像他这样一个残疾人,还是杀人犯了吧!总算这趟跟着,没有白来。
队伍里失去了李寻,使大家愁云迷雾,顿时没了方向。
铁杆:“我说这个王富贵,就不是个好东西,这次把李寻害了。”
孙浩听铁杆说李寻被抓,怪罪在王富贵身上,非常生气,反驳道:“一码事归一码事。”
铁杆:“难道我们一直在这里等着吗?都几天了。”
刘佳说:“没有人叫你在这里等,你可以回去。”
铁杆见自己说的话,又让刘佳恼火了,忙解释道:“我是想说不能在这里干等着,要想办法。”
慧玲:“对,以其坐着干等,何不想一想办法,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各司其职,铁杆你人面广,找点关系看能不能把李寻保释出来,我去现场勘查看能不能找到有利线索,刘佳孙浩你们做些好吃的,别让师兄在里面受委屈。”
铁杆被夸人脉广,很受用,说:“就这么办,还是慧玲有主见。”
大家无话,各自做事去了。且说,李寻被关了几天,根据他自己的经验,知道事情麻烦了,反复思索那天去许教授工作室发生的事情,始终理不出半点头绪,假如是某种祭祀把许教授杀害了,为什么又偷走墙上一张照片呢!难道照片上有线索,究竟那张照片上是什么东西,许教授肋骨上编号又是什么意思。李寻正在苦思冥想时,通知有人探视,见是慧玲,说:“来得正好,有件事你去办。”
慧玲佯装轻松的样子,问:“什么事,不会是叫我劫狱吧!”
李寻:“你身板太单薄,劫狱就别想了,如果我想出去,你觉得他们拦得住我吗?我要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慧玲嘻嘻笑说:“那是,有谁拦得住我师兄,什么事要我去做?”
李寻:“你去把许教授工作室那面照片墙拍下来给我,让我回忆一下丢失的照片,到底有什么秘密。”
慧玲微笑说:“好,明天这个时候来探望你。”
李寻:“其他别说了,快去吧!”
慧玲离开后,直奔许教授的家,因为发生命案,门口有两个巡逻人,四周院墙颇高,此刻不便翻进去,只好等到晚上再行动。天黑,慧玲见围墙一块砖缝,刚好手能抓住,她单手扣住砖缝,手脚并用,纵身一跃,便到了院墙上。院内黑漆漆,悄无声息,偶尔有一两声小虫儿鸣叫。
慧玲在院墙上观察片刻,慢慢滑下,然后溜进许教授工作室,拍下照片墙原路返回,次日,按时把拍下的图交给李寻。
李寻拿着拍摄图片,强迫自己回忆那天许教授介绍挂在墙上的照片。许教授介绍的照片每一幅都有印象,到底哪幅丢了呢!慧玲见李寻沉默,半晌还是没有头绪,问:“会不会和刻在许教授肋骨上的数字有关系。”
数字,李寻豁然,他一拍大腿,哈哈笑说:“终于想起来,对了,就是那幅,那天我们还问过许教授照片上是什么人,当时许教授没说,出于礼貌,我们也没多问,现在想来那张照片对许教授很重要,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照片上的人,所以其它照片都愿意介绍,唯独那幅闭口不谈。”
慧玲迫不及待地问那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