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很快来到湖边与石一拓会合,石一拓怒道:“你们办事拖拖拉拉,我身上被蚊子咬了三个疙瘩,这周围连个鸟叫都没,吓死人了,傻子绑来没有啊!”
光头:“绑来了,就是多了一条狗,才耽误时间。”
石一拓怒说:“把狗绑来做咩嘢。”
光头没听懂疑惑道:“什么?”
石一拓说:“把狗绑来做什么?”
光头急忙解释道:“你看我们要是把这傻子沉了湖底,留下这条狗,必定会让周围人起疑心,一起做掉,干净。”
石一拓方才点头赞许:“有道理,想得周全。”
石一拓一个小小的肯定,光头心里美滋滋的,干劲十足,似乎一个夸奖胜过奖赏的金钱,一扫多日石一拓对他不满意,带来的心里阴霾,如同猎狗几日没能协助主人抓住猎物,面对主人呵斥,心生愧疚,今日终于让主人满意了,那样摇头摆尾的喜悦。
石一拓明白如何驾驭光头这帮人,在这荒郊野外,要是激怒光头一伙人,对自己是没有好处的,适当地给点赞扬是必要的,正如家里那只哈巴狗,适当地拍拍狗头,它就会对你叫“旺旺旺”。
石一拓说:“把他们拖上船。”
光头指挥着手下人,终于把g和乌嘴狗弄上了船,众人气喘吁吁抱怨说:“狗忒肥,太重了。”
湖面平静,天空游荡的月亮早已躲进云里,几颗快要被乌云遮住的星星,无论怎么闪耀着光,都照亮不了湖面的黑暗。正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那管罪恶滔滔,何日君来仇报”。
船行至湖中央,光头:“石先生,这儿水最深。”
石一拓打了个手势示意就这儿,说:把那个笼子拿出来。”
光头从船舱面拖出一个猪笼,疑惑地问:“是这个猪笼吗?”
石一拓邪笑着说:“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古老的东西,只有一个笼子,把这傻子装进去,狗将就用麻袋沉了吧!”
光头一伙人把g装进猪笼,为了快速沉入湖底,在g和乌嘴狗身上绑了些铁块。
石一拓特别吩咐要把g的头从麻袋里露出来说说话。一切都是顺利的,顺利得连光头这些老手有些不习惯,以前干这种杀人买卖,那些被他们杀的人,将死之前,能有多大劲挣扎,就会用多大劲挣扎,毕竟是死亡之前最后的拼搏,也是一生之中最后的努力。可是g没有任何反抗,搞得光头都对g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劝说:“兄弟下辈子投胎变机灵点,看着富贵权势的人绕着走。”
石一拓一脚把装在麻袋里的乌嘴狗踢入湖里,只听得噗通一声,再无任何声响,g看都没看一眼乌嘴狗。
石一拓无法接受g看着乌嘴狗被踢到湖里,那种冷漠,无所谓的表情,对着g怒骂道:“你这龟孙太冷血,自己的爱犬被杀,就不求一求我们放了它。”
g缄默,任由石一拓显摆意淫着残存的伪良知。g越是波澜不惊,石一拓越是生气,说:“你现在求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狗命,你看这湖水多冷,等下水会把你肚子填满,然后你的身体腐烂被鱼虾吃掉,留下骨头,想想多恶心,求我吧!”
g答:“别说这么多废话,尽快结束,这里蚊虫太多了,你看他们都在打蚊子,烦躁着呢!”
g一语道出光头一伙人心里想说的话,不就杀个人吗!拖拖拉拉,磨磨蹭蹭,但光头一伙人,敢怒不敢言,表面还有很配合石一拓的表演。
经g提醒,石一拓看了看光头一伙人,确实都在打蚊子,嘴上嘀咕着蚊子咬人,石一拓骂:“去死吧!”
噗通,石一拓把g推入湖里。g望着石一拓一伙人,没人仇视他们的表情,似乎还带着些微笑告别,然后迅速地被铁块拖入湖底。g没有胆怯地求救,没有愤怒,就这么结束了,太让石一拓失望,虽然把g杀了,可是没有征服事物,带来的愉悦感。光头对着湖里吐了口唾沫,骂道:“杀个猪还要嗷嗷叫两声,今天这是什么玩意儿。”
忽然,石一拓对光头说:“你们为什么把他扔到湖里。”
光头不明白石一拓什么意思,明明是你推他到湖里,还说要把这个傻子浸猪笼,怎么说是我们呢!
石一拓见光头不明白,又说道:“是你们要杀他,要把他淹死,我只是来湖边钓鱼,明白吗?”
光头如梦初醒,这是石家惯用的推卸责任伎俩,迭声答:“是是。”
最后众人索然无味地离去。
湖水冰凉,越往下沉越冷。湖底巨大的卵石参差错落,显得阴森恐怖,尤其石头缝隙里有许多的白骨。
g发现有些和自己一样装在笼子里,他们的肉体腐烂了剩下尸骨蜷缩在里面。可见笼子太小了,当然把他们装进去的人,不会去考虑笼子大小尺寸及舒适度,只要能装进就不要过多浪费材料。这是不对的,应该给一个合身的猪笼,起码基本人道主义应该有吧!毕竟大家都是人,g这么认为。他去触摸笼子,笼子立刻散了,化成污垢融入湖水,想来笼子已经有些年月。
g看着这些白骨,如果自己不是机器人,今天结局和他们一样,腐烂在这里。曾经无数次羡慕变成人类身躯,此刻反而害怕起来,害怕会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