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馋坏了,大家开吃,久违的团聚让人格外珍惜。
叮铃,叮铃,这时门铃声响起。孙浩跑去开门,铁杆提着一大包礼品,笑眯眯说:“我去接李寻才知道已经走了。”
孙浩赶紧让铁杆进来,
慧玲:“来得巧,我们正在吃饭。”
铁杆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尝了尝说:“刘佳做的菜还是那么好吃。”
慧玲:“那你可要多吃一点。”
大家用餐闲聊,铁杆装作不经意地问:“接下来怎么打算……”
虽然铁杆不经意问起,也是其他人想知道李寻今后怎么打算。
李寻沉思良久,反问自己做什么呢?当初被解雇职务,打击了信心,便想到王富贵,结果越是逃避,反而弄得被动。
慧玲说:“师兄,今后怎么打算,我们都怎么打算。”
孙浩:“反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刘佳没有出声,她希望和李寻平淡的生活,但她知道李寻和她想法不一样。
慧玲:“要不师兄开个拳馆,教授格斗技巧,凭师兄身手学员一定很多。”
刘佳心想这个想法挺好,借此机会让李寻远离是非,并可以保证李寻的喜好,还是慧玲了解李寻。刘佳非常赞成慧玲的意见,孙浩也赞成。
李寻:“其实我也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我们来到这里原计划是去找王富贵,结果发生了这些不愉快的事。许教授遇害,到目前为止最大嫌疑还是我,只是巧合吗?未必。现在我改变想法了,如果王富贵活着,他一定会来找我们的,我在想最初承诺的誓言,便是不计后果地维护正义,找到杀害许教授的真凶,还有就是把顾长顺团伙送进监狱,所以慧玲的想法,太消极了。”
慧玲:“谈何容易,顾长顺团伙势力太强,以前,你在职时,都拿他没办法,现在你一点职务也没有,一旦去查他,他会毫无顾忌地对付我们。”
李寻:“你怕了吗?就算剩下最后一面正义的旗帜,那一定是我高举的这面旗帜。”
慧玲:“我不是怕了,只是经历这些事,感觉我们是蝼蚁,难撼动大树。师兄,你要扛起这面旗帜少的了我吗?”
孙浩说:“还有我呢!别少了我这个通信兵吧!”
刘佳见慧玲妥协,心想单凭自己劝李寻放弃信仰,肯定办不到,苦笑道:“你们肯定缺一个后勤工作的吧!”
孙浩笑说:“只有佳佳姐合适,饭菜可口。”
慧玲:“我做的菜怎样?”
孙浩:“饿了,将就吃。”
铁杆笑着说:“好一个誓师大会。”
慧玲:“小会,师兄就两个兵,加一个后勤兵刘佳,共三个人,不对只有两个半,孙浩只能算半个兵。”
孙浩:“别小瞧人,好吗?怎么就算半个?”
慧玲:“你就一个半大孩子。”
孙浩生气说:“我已经成年了。”
慧玲说:“撒谎精。”
孙浩忸怩地说:“还差几天而已。”
慧玲:“那可不止差几天,差得远呢!”
李寻笑着说:“别争了,我把任务分配一下,明天我去调查顾长顺,慧玲和孙浩调查许教授案子,有意见吗?”
慧玲:“许教授的案子已经是一个死胡同,只要找到相片上刺青人,案子就破了。”
李寻:“那也未必,你们想想前段时间通缉刺青人,毫无所获,有没有可能他已经被灭口了呢!”
慧玲:“你就是不让我们和你去调查顾长顺,担心我们危险对不对。”
李寻:“是,也不是,我只是不想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全打烂了,能明白吗?再一个许教授案子没破,我始终嫌疑最大,我自己调查自己案子,太多主观思想,还是回避比较好。”
慧玲:“好吧!我们都是鸡蛋,别放在一个篮子里。”
当晚用餐完后,铁杆自知留在这里无趣,便告辞去了。李寻早早休息,这段时间就没有睡过安稳觉,要么警惕偷袭,要么一个狱友打呼噜结束另一个继续,刚适应呼噜声,就放出来。李寻吃饱伸伸懒腰,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气象预报,近日阳光明媚,西南风1至3级,局部可能产生台风。
刘佳天微亮便做好了早餐,几人相继起床,用餐时,李寻说:“昨天分配的工作,吃完早餐就出发,晚上回来总结收获。”
刘佳急道:“休息几天吧!前段时间大家为你的事,都累了。”
李寻坚持排好的行程,必须执行。
慧玲:“师兄就是一个工作狂,行,吃完就出发。”
话说铁杆当晚回家,心中气愤,想着李寻无罪释放,原来计划落空,一夜盘算如何整死李寻,思来想去还得找顾长顺,昨晚李寻说要把顾长顺送进监狱,正好把这消息告诉顾长顺,借他的手,除掉李寻。
铁杆带着胡婷就去找顾长顺,经过几次合作,铁杆已经是顾长顺的座上宾,他直截了当说:“李寻无罪释放,正要来调查你。”
顾长顺笑着说:“难道我怕一个无官无职的二愣子。”
铁杆:“可是这个二愣子,纠缠你,不把你扳倒誓不罢休。”
顾长顺:“老弟无论你和李寻有什么过节,但现在我没心思管你们的事,你找别人怎么做掉李寻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铁杆原以为顾长顺听了李寻出狱会很气愤,除掉李寻,却直接被拒绝,说:“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去杀了李寻。”
顾长顺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弟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