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嬉闹这对新人,铁杆却仿佛感到他们掀开伤疤后,又简单盖回去了,等待那血和疤块凝固后再次扯开,如此反复,直到观众毫无快感,方肯罢休。主持人不负观众厚望,大声呼喊:“请这对新人讲讲第一次亲密在哪里?”
台下亲朋嬉笑要求现场示范,众多好友起哄,彻底激怒了铁杆,他向青衣队发出破坏婚礼的指令,突然间混杂在人群中的青衣队见人就打,宾客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尖叫着四散奔逃。
李寻在稍高的婚礼台上看得清楚,有人破坏婚礼,正准备阻止,被刘佳拉住说:“今天是我们的结婚日子,你别去,我好害怕,我只想把这个结婚仪式办完。”
李寻思量片刻,心想这些人摆明破坏自己婚礼,我偏不上当,面对刘佳的要求,笑道:“好,就算天塌下来,这婚结定了。”转身问主持人:“接下来该什么环节?”
主持人被台下打斗骚乱吓得双腿打颤,准备逃跑,被李寻拽着问,他颤巍巍地答:“你们可以互相交换戒指了”,说完扭头就跑。
台下仅剩李寻的同事和孙浩抵挡着青衣人,一青衣人冲上台,孙浩趁他刚上台,冲上去抱住他腰,来个蛮熊抱摔,直接把这名青衣人摔下台,然后孙浩不留给对方喘息机会,用肩锁技巧,想把对方的手折断,可对方直接使用蛮力解开,完全不在乎被肩锁了脱臼。
青衣人想冲上台,孙浩和李寻的同事,始终没有让青衣人冲上台破坏婚礼。就在警察赶来前,铁杆暗地里下令青衣人撤离,然后从桌子爬出来,假装惊恐万分样子,去安慰刘佳和李寻说:“你们没事吧!”
李寻整个过程并没有注意铁杆,面对铁杆好意问候,问:“你受伤了吗?”
铁杆说:“多亏,我趴在地上没事。”
孙浩和花生见青衣人逃走,立刻靠近李寻,问:“你们都没有受伤吧!”
刘佳心痛地说:“我们倒是没有,你看你怎么手在流血。”
孙浩才发现自己手全是伤,笑着说:“刚才打起来没感觉痛,佳佳姐你一说,反倒痛起来了。”
李寻见孙浩只是皮外伤,略微宽心,问:“你和他们打斗时,发现他们是什么来路。”
孙浩:“这些青衣人没有多少搏击技巧,全靠一身蛮力,最不可思议的是我肩锁形成,依然被对方解开,好似它们不怕痛,打他一拳似乎没事一样,拳头像铁一样硬。”
花生:“莫非这些青衣人练了金钟罩铁布衫,这类功夫。”
一旁的铁杆暗自得意,这帮青衣人就是铁疙瘩,什么金钟罩。
李寻:“不可能全部都练了这些功夫。”
刘佳:“都别说了,你看孙浩手还在流血,先去医院回头再说吧!”
孙浩:“没事,这点伤不算啥,平时训练也受伤无数,今天正好检验我的实力。”
刘佳嗔怒道:“还笑,走吧。”便催促着要送受伤的人去医院。
孙浩和刘佳先领着受伤的人去医院治疗,铁杆装作很担心样子也跟去。李寻和花生收拾剩下的残局,花生叹了口气说:“原本想给你搞一个高端浪漫的婚礼,结果搞成了这个样子。”
李寻拍拍花生肩膀笑说:“这怎么能怪你呢,再说很别致的婚礼,终生难忘,正合我意,我从来拳打脚踢的,今天算是给了我最好的礼物。”
花生担忧地说:“千万别有被打成重伤的客人。”
李寻:“我粗略看了一下受伤的人,基本都是轻伤,估计这帮青衣人只是想破坏婚礼而已,要是带了家伙来,估计我们都别站着说话了。”
花生:“这还下手不够重吗?好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李寻:“这帮青衣人训练有素,进退有序,不是地痞流氓。”
花生哈哈笑道:“地痞流氓敢在你好日子胡闹,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嘛,跟你说实话吧!从知道你要办婚礼,好多地痞想巴结你,趁你结婚早几天送礼来了。”
李寻生气地说:“你这样可是害我,赶紧把礼物退了。”
花生笑着说:“我压根没有收,我给他们说,要来喝喜酒就来,其他歪门心思,别想多了,你们要知道你们的钱和权有没有顾长顺多,他当年许下的东西,可以把你们都买下来,我兄弟瞧都没瞧一眼,你们掂一掂自己几斤几两。”
李寻:“这么说,我心就踏实,但也别吹嘘。”
花生:“我可没吹牛皮,说的全是实话。今天来破坏婚礼的人是什么来路,看出点眉目了吗?”
李寻沉思后说:“没看出来。”
花生:“顾永顺的余孽。”
李寻:“目前只能猜测是他的同伙了。”
李寻和花生收拾了现场,紧接着去医院探望受伤的客人。铁杆在医院帮着刘佳处理受伤的客人,善后事项。初步了解都是皮外伤包扎后各自回家了,剩下个别人想借机讹钱,铁杆没有拒绝都给钱打发走了。
刘佳原本一脸愁云,看着铁杆把大小事包揽下,又把事处理得妥妥帖帖的,满心感激地说:“我以前错怪你了。”
铁杆苦笑说:“给你做这点小事算什么呢,一定要记得我们是好朋友。”
刘佳:“你的女朋友呢,怎么今天不带来参加婚礼,哎,幸好没带来,说不定也会受伤,她叫什么名字呢。”
铁杆:“胡婷,有事忙走不开。”
两人正聊着,李寻和铁杆已经来到医院,刘佳急忙给李寻说:“医院这边多亏铁杆帮忙,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李寻:“孙浩呢。”
刘佳说:“我看他太累,又受了些伤,让他先回去休息。”
李寻感激了一番铁杆后,各自回家了。一场婚礼下来刘佳是彻底对结婚产生恐惧心理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