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尴尬表情说:“我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旁边年长者笑说:“只是蒙了眼睛,可没敢绑你。”
将军亲切地说:“来吧!坐下来慢慢聊。”说着去拉李寻的手,发现他只有一只手,叹息道:“可惜了。”
将军指着一个戴超厚镜片眼镜,不修边幅的老者说:“这是陈教授,仿生学泰斗。”
李寻谦恭地说:“陈老好!”
将军介绍另一个稍年轻的人说:“付俊从事反物质研究。”
付俊热情地说:“久仰李先生大名。”
李寻笑着说:“什么时候搞科学研究的开始夸人了,我今天先是被将军夸奖又被科学家赞扬,心有些飘飘然。”
将军又介绍请李寻来的两人,一个他的警卫,姓周,另一位年长的是他秘书,姓张。
介绍完后,将军:“把大家请来,必然有棘手问题解决。相信诸位对这段时间发生的灾难有所体会,外界说是地震、海啸、地球板块大移动,你们相信吗?”
李寻不假思索说:“这是军事破坏,不是天灾。”
将军说:“是的,这是军事破坏,并且不是内部矛盾激化,互相攻击,可悲的是到目前为止找不到是谁袭击我们,把我们现代化智能设备全部搞瘫痪,只有少部分在地下几十米深处才没遭到破坏。陈老和付俊利用保存下来的电子元件,改造了一批尖端武器,打算找到敌人老窝,随时准备还击,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所以,请你来的目的,便是找到敌人。”
李寻:“职责所在。”
将军:“我这里抓住两只不寻常的生物,希望对你调查有所帮助。”
将军带着众人去了另一间地下室,李寻见一条大白狗趴在仓库中间,四只脚用胳膊大的链条拴着,动弹不得。
李寻:“这东西与我交过一次手,你们怎么抓住它的。”
将军说:“我们雷达检测到,它在科研所附近伺机破坏通信。于是我们把他引来囚在这里,正打算解剖它,后来发生灾难,就暂停研究了。”
李寻:“这东西很厉害,但它听从一个人指挥。”
将军:“还有人能指挥它,我倒要见见这人。”
李寻遗憾地说:“他是我一个朋友,目前我也不知他去哪儿了。”
将军:“再给你看一样东西。”
张秘书捧着一个盒子,他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透明瓶,瓶子里是条小蛇,它上窜下跳。房间灯光昏暗,小蛇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照得瓶子红通通的。
李寻惊讶不已:“你们怎么抓住它的,这玩意太狡猾,攻击性非常强,不好抓。”
将军:“有人刻意放在我们附近,其目的就是要不知不觉残害我方人员,幸运的是被我们值班士兵及时发现,才免于全军覆没。”
李寻担忧地说:“你这玻璃瓶,囚得住它吗?这玩意厉害,瓶子都能烧红。”
张秘书:“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任它多厉害逃不出这个容器,你摸摸。”
李寻试探着触碰容器,虽然透明容器被里面小蛇照得火红,但拿着容器不烫手,反而容器周围有些凉飕飕的,李寻诧异地说:“这容器不错,我之前抓住一只装进普通瓶子,被它撞破逃走了。”
张秘书说:“这瓶子可不一般”说话间,他打开透明容器底部感应钮,从容器底部冒出类似液氮气体,原本火红的小蛇,被气体包围,小蛇身上包裹着一层冰霜,现在像是一根小冰棍,它依然不安分,横冲直撞。
李寻说:“一共抓住几只。”
张秘书答:“当时我们抓住十几条,刚开始也不了解它,放进常规容器,它击破容器逃走了,后来我们改良容器,同时加装模仿人的呼气声波,诱捕这种小蛇进入容器,就抓住几十条,可在解剖它时,触发了它的自毁感应,瞬间熔化成了灰。我们从灰里检测出高倍麻醉剂成分“***”,这东西像蚊子不知不觉叮人一口,如同注射大剂量麻醉药,人就会睡得更沉,然后它通过鼻孔进入人脑,破坏脑组织,致人死亡。”
李寻说:“我们也从受害者鼻腔里发现麻醉剂成分,确实它是从人的鼻腔进入大脑,从而破坏脑组织。”
将军问:“你们在哪里发现这玩意?”
李寻答:“丹尼城,那里人全部被这东西杀害,现在一点线索没有,我都怀疑有一个异常的文明组织。”
将军:“和我们想的一块了,破坏我们现代智能设备的人和投放小蛇的是一个组织,它们不是人类,至少没有人性。”
李寻点点头表示赞同,将军继续说:“我今天邀请你来,是想让你找到这个组织的老巢,予以打击,给他们尝尝我们还有很多没有遭到破坏的先进武器。”
李寻答:“将军放心,这是我分内之事,也是一直悬在我心中的案件,主要是手上案件繁多,抽不开去追查,但现在看来,这件事应该放在首位。”
将军拿来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委任状,亲手递给李寻,说:“任命李寻为东柏里州军团副司令,这是委任状。”
李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当他打开任命文件时,上面写着任命李寻为东柏里州军团副司令,慌忙说:“将军我没有军功,且非你军中之人,无法接受这么高的职务。”
将军笑说:“别推辞,你有了这个职务,便于调查案件。”
李寻还想推辞,将军继续说道:“这个只是一个名誉职务,虚职,主要是对你侦破案件有帮助,我知道这个案件极有可能涉及军中或者高级官员,你之前的职务,办起事来束手束脚。”
李寻思忖也是,目前敌人未知,究竟涉及到哪些人,是不是还有像顾长顺这样的人呢,未尝可知,有了这个职务或多或少办起事来容易些,于是欣然接受。
将军拉着李寻断手的空衣袖,说:“想不想装上一只手。”
李寻说:“就算安装上也是个装饰品,没有实际功能,已经习惯了一只手。”
将军微笑说:“你太低估仿生学的发展,恐怕装上后你就真正爱不释手了。”
陈教授说:“来吧!随我去看看。”
李寻跟着陈教授来到另一间地下室,这里依然有先进的科技设备。陈教授让李寻躺在手术台,并伸出那只断臂,陈教授敲了几次他断臂疤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