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被上面锋利铁钉刺破手。左思右想,李寻脱掉衣服,拧成麻花状,纵身一跳,左手差点抓住墙头,右手把手里麻花状衣服一甩,便搭在墙头,一拉衣服被铁钉挂住,借力一跃而起,轻快地落在墙外。只可惜衣服被墙头上铁钉挂住,一时半会取不下来,暂时留在上面吧!回来时再取。无奈,李寻只得光着膀子,向中心酒店跑去。对于费雷市,李寻非常熟悉,他绕开巡逻士兵,来到中心酒店,门口守卫十几个人来回走着,围墙周围是十步一岗,白天倒没觉得戒备森严。李寻不知如何是好,现在已是子夜,他们要是刺杀花生也开始行动了,正焦急万分,左右为难时,可见酒店里面闹哄哄的,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若隐若现看见一人赤膊,正往外走,大声呵斥:“这就是你们待客之道”。听声是花生无疑,几个北索尔州军团士兵围住,不让他离开。
话说,宴席结束,花生回到房间,心事重重,半睡半醒,忽然听到门开了,以为是服务员人员,并未在意,突然那人来到床边用毛巾一把捂住他嘴鼻,毛巾上沾的药水,使他一阵眩晕。花生想挣脱开,却被另一人按住脚动弹不得,心想完了,死得糊里糊涂,这时听得自己卫兵大吼一声,砰砰两声枪响,击毙杀手。
“司令司令,醒醒,”卫兵喊道。花生逐渐苏醒过来,见眼前是自己的两个卫兵,问:“我怎么了?”
卫兵说:“我烟瘾犯了,出来抽烟,发现这两人进了你房间,我觉蹊跷,就跟过来,没想到这两人想害你,我两枪就解决了。”说着向地上尸体踢两脚,卫兵问:“司令你好点吗,赶紧离开这里,明显是北索尔州军团要害你,现在枪声一响,就等于撕破脸皮,他们将会变得肆无忌惮。”
花生说:“他给我吸了什么药水,四肢无力,走不动,唉,我们是入了虎口啊!”
两个卫兵扶着花生,说:“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杀出去问问他们北索尔州军团到底要干什么?”
李寻正徘徊,见大厅吵闹,正是花生和他的卫兵故意制造喧哗,意在让北索尔州军团指挥官难堪,杀害花生有所顾忌。守门士兵拿枪顶着李寻,看李寻光膀子,脸黑乎乎的,骂道:“哪来的乞丐,滚开。”
李寻看都没看一眼,一个侧身绕过他身后,速度太快,守卫没反应过来,喉咙已被割破。其他守卫看见同伴扑倒在地上抽搐,惊呆了,再看李寻精神抖擞,漆黑的脸,露出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那锐利目光带着扑面而来的杀气。守卫惊惧,娘啊,这哪里是乞丐,分明就是黑无常索命来啦!赶紧端起枪射击。由于距离近,李寻闪到守卫身边,躲过枪击。近距离搏斗,导致守卫的枪发挥不了作用,反倒是李寻手里小刀,发挥超常威力。他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几个回合解决掉七八个守卫,剩下的守卫吓得落荒而逃。
确实,花生大吵大闹,北索尔州军团的高层有所顾忌,没到万不得已的局面,是不会在大众场合击毙花生。因为以这种方式收编花生的护卫团,必然招来仇恨,所以围着的士兵仅仅是不让花生离开。双方在大厅僵持,处在白热化状态,哪一方有过激行为,即刻发生枪战。北索尔领队军官用枪对着花生,说:“请回,我们奉命,不能让你离开房间,再不回去就要开枪了。”
这时花生望见门口有人在搏斗,想必是接应自己的人,对身边卫兵说:“回房间也是死,冲出去。”
卫兵答:“是。”便对着阻止的领队军官就是一枪,几乎同时领队军官也扣动扳机,花生的卫兵和军官同时中弹。这一开枪顿时招来北索尔州士兵群起还击。卫兵中枪,挡住子弹,花生和另一个卫兵退入转角处躲避,北索尔州士兵一步步逼近转角。
李寻解决掉门口守卫,听见大厅枪声,捡起守卫的枪,冲进大厅,对着北索尔州士兵一通扫射,着实让北索尔州士兵始料未及,居然有人冲进戒备森严的中心酒店,肆无忌惮地扫射。他们猛然后背受击,来不及找掩体,纷纷中枪倒下。
花生和他卫兵趁机往大门跑,李寻断后。谁知花生冲到门口又跑回来。因为枪响,负责周围巡逻士兵向中心酒店包围,立刻堵住了大门,李寻点射还击,阻止士兵冲进来,花生和他卫兵退入大厅隐蔽。
话说另一边,老谭派许连长去追花生,在边界处被北索尔州军团士兵拦下。无论许连长怎么请求,就是不肯放行。其实花生只比许连长早半小时过去,但是北索尔州军团边界守卫,接到命令不许放行。
硬闯关卡,就这点人马,最好的结果也得两败俱伤,许连长无计可施,想到老谭给自己下的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追回司令。许连长气得骂道:“你们这些外来的军团,什么鸟东西,老子土生土长费雷市人,回去都不让过了,真他娘的霸道。”
身边士兵提醒道:“连长,我知道有条小路可以过去,就是路太窄,车不能行驶,北索尔州军团刚来,应该没有对这条小路设岗哨。”
许连长一拍大腿说:“我也是气糊涂,这条路我知道,一时倒忘了。”
于是许连长率领部下,佯装回撤,远离北索尔州军团边卡士兵的视线。许连长说:“由于是秘密深入费雷市,现在我领着一支小队轻装徒步从小路绕过哨岗,其余的人留在原地待命。蒋副连长我走之后,你负责起连队工作。”
吩咐妥帖,许连长带着小分队出发。因为是在崎岖小路上徒步,小分队到达费雷市区已是半夜。面对市区密集的巡逻士兵,许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