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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听到李寻挑衅地说敢不敢一决雌雄,审讯官难抑屈辱,答:“好,给你这个机会。”
李寻见挑逗起对方好胜心,又说道:“有个条件,放了我的朋友。”
审讯官沉默片刻,唤来士兵先给臭虫止血包扎大腿后,李寻扶着臭虫一瘸一拐被押往囚室里。臭虫说:“司令,你没必要留下。”
李寻:“你我患难生死兄弟,何必说太多,宴会上要不是你伪装酒疯,吸引注意力,估计我立刻被他们乱枪打死,花生也会被毒死。”
臭虫:“保护司令是我的职责。”
李寻笑着说:“保护我的兵,也是我司令的责任,要是你死了,我岂不成了光杆司令,你必须活着,这是命令。”
臭虫嘿嘿地笑,摸摸手关节伤,说:“有把握打败那个审讯官吗?我见他太厉害,你要小心他腿上功夫。”
李寻:“是的,这人功夫不在我之下,先前与他交手,他一时大意才被我侥幸击倒,不过他的拳脚虽硬,但格斗技巧欠缺,容易暴露破绽,只要抓住机会,还是有胜算的。”
臭虫无比崇拜地望着李寻,说:“我要是有司令你一半功夫就好了。”
李寻笑着说:“你也不差啊,天生身体素质够硬,等我们出去后,我教你,你那千里听声的本事,我可是练都练出来的。”
两人在囚室愉快地互相吹捧,这边审讯官给自己胸口受伤处敷药,思忖着,先前单纯地认为这个黑脸人只是暗杀高手,从今晚交手中发现他绝对不是杀手,至少他没有杀手那中冷血的眼神,而是另一种明亮锐利感。作为情报部审讯官审问过太多的暗杀高手,那些杀手的眼神透着冷冷的寒气,并且出手非常狠辣,这黑脸人虽每次击中对手要害,但力量有所保留,不会要了对方性命。当自己被击倒时,他从身边走过,本可以一刀结果,但他没有。种种表现,说明他不是杀手,所以他留在我们军团对指挥官暂时没有威胁。审讯官分析完李寻,对身边门口士兵说:“带那个黑脸人到审讯室。”
囚室门被打开,李寻被带到审讯室,先是毒打一顿,再把他头按进水桶里,直到四脚挣扎,才抓住他头发拉起来,算是给李寻洗掉脸上黑灰。
审讯官望着李寻说:“我早该猜到是你,说吧!你是谁,潜伏在我们军团有什么目的?”
李寻答:“没有目的,你们关押臭虫我只是营救他,就这么简单。”
“秘书长是你杀的吧!”
李寻答:“去问问你们长官,那瓶毒酒谁给的,你们心知肚明,何必说穿呢!”
审讯官一时语塞,他非常清楚秘书长的死前因后果,问:“你是花司令派来的间谍。”
李寻:“不是,我们是一面之交的朋友,仅仅是看不惯你们使用下三烂毒害我朋友,才出手相救,再则如果我是间谍犯不着冒险救臭虫。你想要的,我都说了,想怎么,给个痛快。”
审讯官思忖,确实如果他是间谍犯不着为救那只臭虫暴露,应该继续潜伏,发挥的作用更大。审讯官着实没想到审讯如此顺利,比起折腾那只臭虫顺利多了,不过那只臭虫誓死护着眼前这个人,应该是这人是他长官,审讯官说:“可惜我们是敌人。”
李寻:“我那朋友臭虫完全是因我,才在宴会闹事,留他一条命,他是难得人才,你们或许用得上他。并且我们不是敌人,共同的敌人依然还在,只是暂时遭到重创躲起来了。我们窝里斗,哪天真正敌人反扑回来,那时恐怕我们都要重蹈覆辙。”
审讯官沉默良久说:“敌人在哪?我的职责就是清除军团里间谍。像你这种潜藏在军团里的间谍,就是我的敌人。其他的我无权过问,无须担心,没有什么可以打败我们的。”
李寻望着自信满满的审讯官,心想敌人,在哪?或许在心里,每个人的心里。审讯官把审讯报告提交给上级,说:“秘书长宴会遇害的事,已经查清。”
上级略略翻了报告,当着审讯官,面无表情地烧掉报告。
审讯官一脸茫然看着整理好的报告一张张烧尽。上级看出审讯官惊愕不解的表情,说:“报告没问题,做得非常好。有些真相不会对每个人都有好处,我们的职责维护军团尊严,这份审讯报告虽是事实,但不利于我们。”
审讯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上级继续说道:“事情弄清楚了,那两人可以清理掉。”
审讯官:“长官我有个请求。”
长官瞟了一眼审讯官说:“讲。”
审讯官:“在处决两人之前,我想和他比试一场。”
上级:“我听说了,你被那黑脸人击倒,你想挽回颜面,要是你再输了呢!”
审讯官:“我已经输过,不在乎第二次,我有信心打败他。”
上级打量一番说:“我知道你视格斗如命的荣耀,容不得失败,可是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审讯官:“如果不能打败他,我将一辈子生活在失败的阴影里。”
上级:“那就和他比试后,再处决吧!”
审讯官回到办公室,陷入深思,自问在格斗比赛中从未遇到打倒自己的人,最多平手,突然冒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孙友,把自己打败,真是可笑,还是在自己最值得傲视别人的领域,遭到身边人嘲笑,这个孙友究竟是什么人?
审讯官再次翻看臭虫和李寻所有资料,在臭虫进入军团接受审查时,有段文字引起了他注意。臭虫起初谎称孙友为李寻,是他们的司令,后来又改口。究竟他是孙友,还是李>> --